热而温暖的火炉
火炉上,还烫着自己喜欢的普洱茶
长陵王面色依旧有些阴沉:“光凭这些,恐怕还不够吧!”
徐永对徐洛的宠爱,金陵城无人不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甚至曾传言徐洛小时候仅仅一句“要父王变成马”,已经做到一人之下的徐永,便真的匍匐在地,背着徐洛在地上爬了整整一个早晨
眼下,胖子跪伏在地,双手紧握,牙关紧咬除了这,真的没有什么可值得提出来的了
也就在这时,一直喝酒的李诚儒慢慢站起身,对着长陵王徐永做了个揖:
“不知再加上个,够不够资格?”
说罢轻轻一跺脚,无形剑气直接弥漫而来,波动之大,吹得秋和殿为数不多的竹林簌簌作响,叶落纷飞,落在竹林下几块石头垒砌起来的土包上
“十三境?”
长陵王眉头紧皱,看向李诚儒,回礼道:“不知阁下是?”
一向邋遢的李诚儒看向胖子沈修齐,眼中有些宠溺这些年自己好像一直对胖子有些苛刻,甚至都没有什么好脸色可这个任打任骂的小胖子,对自己却是打心眼里好当下开了口:
“李诚儒的师父,这小子是亲传弟子之一”
胖子眼圈通红,这声师父,自己还从来没有叫出口
十三境的剑修师父!放眼整个王朝,也算得上屈指可数
王家为何能够独断三姓之首?为何能在京城长安街落户?为何能够让一国之君徐衍王亲自挂白布吊唁?
还不是因为王家有位十三境的老剑修!
一声师,一生父
若眼前这十三境老者,真是沈修齐的师父,那所带来的影响力,远比一个沈家,要大得多长陵王心思流转,虽然表情没有多少缓和,可还是由站变坐,盯着胖子不语,似乎在思考什么半晌,对着胖子说道:
“备好彩礼,让父母,择吉日前往金陵城府”
说罢,便不再看向磕头以表谢意的胖子,目光游离,若有所思
徐洛眼中阴霾,彻底消散了前些日子徐洛被长陵王禁足府内,说是等徐澄狄加封结束,就替她找个好人家,到了适婚年龄,该是考虑考虑终身大事了
那时候的徐洛,整日以泪洗面可现在,似乎一切都在变好,就连腹中已有三四个月的孩子,似乎也有些高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徐洛觉得这孩子踢了她一脚
再次看向胖子时,眉眼含笑胖子亦然
徐澄狄看向父亲,脸色由阴沉而缓和,后再度阴沉,只是眼角有微微弧度下沉,呈现笑意当即举起酒杯:
“未来的姑爷,敬一杯!”
此话一出,桌上氛围立刻缓解,众人皆举杯同庆,纷纷道上喜话
尤以世子为重
一场宴会喝到下午二三刻,徐清沐才起身,向徐衍王告辞,并表达了自己不能参加世子世袭罔替典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