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也不为过所以,当真要兵行险着,做这搏命之举?”
不待徐清沐回答,继续开口道:
“如果不修复登仙桥,也可以让今生跻身十二境,做那王朝下数一数二的剑道高手,护几世子孙无忧”
徐清沐望着左秋凉,并未言语“怎么,不相信?”
眼前身着长衫的少年轻轻摇摇头:“信的,只是——”
“十二境似乎远远不够做一些事情”
头上林震北送的发簪,上面刻着的“君子不救”,老乞丐在长恨湖边问心,询问自己的“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似乎都在告诉,量力而行就好了在这不过短暂百年的人世间,大可不必凡事皆以命搏可最后呢?
君子不救的林震北,毅然赴死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老乞丐,身死道消都是为了自己徐清沐想起陈家百丈山上,眼前这道人弟子陈夜寒所展现的时光长河中,有自己要登顶十三境的理由于是当下开了口:
“师父,真是人所杀?”
徐清沐盯着眼前人,等着答案可很快,徐清沐便释然的笑了笑:“算啦,有些答案,还是自己找比较好”
随后便转身离去,伸手摆了摆:“可别想着耍赖啊”
左秋凉眉角有些下弯:“像极了年轻时候嘛”
就在这时,一只红嘴黄雀鸣叫着落在肩头那道人伸手于黄雀嘴边:“吐出来”
不过一掌之大的娇小雀身,硬生生将嘴巴撑大,吐出了一枚刻有“生”字的铜钱随后左秋凉用手指轻弹鸟喙,骂了声:
“没用的东西,连个主子都护不住!”
黄雀似乎很委屈,叽叽喳喳,翅膀扑棱左秋凉看也不看,对着黄雀吩咐道:“护住曹彤,再有差池,碎金身,让万劫不复”
那黄雀似乎很是害怕,扑棱着翅膀飞起来,消失于高空可随后被一道符箓追上,贴于脚裸处,在黄雀惊恐之下,砰然炸裂顿时纤细双脚鲜血淋漓,疼的黄雀鸣叫不已,左秋凉声音在高空响起:“再敢踩肩头,下次直接碎道身”
扑棱着翅膀的红嘴黄雀双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长了出来,只是眼中恐惧更甚接着瘦小身躯迎风暴涨,很快化作浑身浴火的硕大凤凰,一声啼叫,声震四方地上道人将铜钱高高抛弃,随后用手背接住,另一只手手掌向下,扣住铜钱可随即给了自己一巴掌:
“正反面都是‘生’,还测个屁呀”
叹口气:
“那老家伙也不知死没死......”
随后将铜板揣入怀中,方才想起昨晚那娇弱无骨的陈赟,只可惜本该春风雨露一夜覆的良辰美景,却着实让这左三知提不起心劲可当下还是整理了笑容,对着远处坐于屋内休息的美人,大声喊道:
“小赟赟,来啦!”
盘坐于钱塘江岸边礁石上的光头道人,闭眼打坐头顶双鱼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