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并非边塞所有,想来应该是有人暗中帮助让纯阳道人上房梁之上,一是为了查看是否有人藏匿,二是这大殿中既然能阻止门口非人强行进入这宫殿,想来定是有人设置了禁制”
曹丹点点头,下意识将身体想着徐清沐挪了挪
“齐大哥,为何会出现在此处,又逗留不走?”徐清沐已将火堆点起,众人围绕着火堆而坐
那自称齐春风的男人,将扇子折起,一脸白痴相看着徐清沐,那意思在明显不过:出去试试?
徐清沐也自觉这问题蠢了点,讪讪笑道:“齐大哥,还没有回答第一个问题”
书生伸手烤了烤火“前些天自边塞而来,路过这酆都城本想绕道而行,可所养的一只犬宠调皮,被老鼠吸引,跑入城内,情急之下,也就随之而来可犬没寻到,反而遇到这等怪事,岂一个惨字了得?”长吁短叹好一番,有开口反问道:“们呢?怎会凭空出现?”
徐清沐没有阐明白镜秘-洞一说,只是笑道被传送法阵带离到这罢了一众人又陷入沉默,眼下的情势不容乐观
徐清沐向火堆中添了一些咫尺物中带的柴火,幸好出发前王子乂提醒过,行程漫长且艰辛,多做些准备,生火做饭的工具和材料,徐清沐准备了很多徐清沐思考着,来的时候并无这些鬼怪,现如今这些非人突现,绝非偶然酆都樊阳城已尘封十五年,李诚儒说几年前还无化形之相,现如今看来显然是提前进化了除非......有人故意而为之,用了某种自己不知的秘法,强行让这些鬼怪化形
而且又是在自己出洞之前,必然是一开始就对自己行踪有所了解,除了韦不谅,再就是身后那小姑娘曹彤那小女孩虽说来历不明,可也是船夫极力想留在身边作女儿的,想来关系不大想到这,徐清沐转头对纯阳道人说道:“师兄,世间有没有什么秘术,能够在一人身死时让别人感应到?”
纯阳道人思索一会“有的,上古中有种秘术,以人之精血养蛊,人死则蛊灭,只要观其血蛊,便可知生死”
徐清沐恍然,这就对了应当是韦不谅身死后,太子徐培感应到了,所以才有了这番截杀围堵
可徐清沐万万没想到的是,这韦不谅,也只是一只潜入太子身边的棋子而已
皇宫内
秋和殿
一席华贵鎏金四方床上,雍容女子手持信件,眼神流转,看不出所思
身边侍女持三丈蒲扇旁边站,开口道:“太监司守阁纳兰志金今儿早晨又请求拜见娘娘,在秋和殿外跪了整整一晨”
那女子便是当朝雨秋皇后
女子慵懒开口道:“晾着吧”
收好手中信件,又拆开手里押着的另一封,葱指轻启信口,捻信纸而出,目光游离,两弯烟笼眉似蹙非蹙半晌,女子抬头看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