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经过这几年,恐怕更为恐怖喽”
小女孩曹彤面如死灰,精致的脸上满是惊恐,连同曹丹一起,二女瑟瑟发抖徐清沐倒是起了疑心:“这浩然天下君威浩荡,君王就不派人出面管理?”
李诚儒不知从哪摸来一把瓜子,边嗑边说:“管理?世人皆怕恶鬼横行,可最怕的更是人心樊阳城近边塞而远中原,且不说本就路途遥远行军驻扎极难,就是超度一众鬼魔,想让中原住民再次举家迁入此城?难上加难所以皇帝陛下宁愿多出兵攻打蛮夷,也不愿再出手管理樊阳城”
吐出一口的瓜子壳,继续道:“当然,这些只是们知道的小秘密而已,就连老夫,都觉得此事大有蹊跷”
胖子倒是没有被这鬼怪什么的吸引,而是惊叹于李诚儒那一口相当不错的舌功一大把瓜子扔进嘴里,不出一会便尽数吐出瓜子壳这等灵活的舌头,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胖子一脸贱笑,也同样搓着手,厚着脸皮向李诚儒寻求技巧秘籍李老头双手负后,直言道这种世间女子皆力求的口舌功夫,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唯舌熟尔罢了徐清沐感受到衣服被人轻轻拉起,低头一看,那已经梨花带雨的小女孩曹彤,哭着请求徐清沐返航,不要在去这般恐怖之地可徐清沐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本就有些怨恨徐清沐的曹彤,更是粉拳紧握待到一众人散去,徐清沐找到了韦不谅“那秘-洞果真在那酆都鬼城?”
韦不谅也是一脸惊恐,显然红甲将不说,也不知还有这等诡异之事,悻悻然说道:“也不知目的地居然是如此凶险之地,本以为樊阳城只是个人口稀少的边塞小镇,可谁知如此诡异”随后又言语道:“不会害怕反悔了吧?们可是行程这么远,此行已经过了大半,现在反悔,可真就是功亏一篑了”
徐清沐摇了摇头,直言道:“并不是想退缩,而是有几件事情想不通算了,们小心进城便是”
那船夫倒是脑子活络,知道此行一众人群中,那个仅仅十几岁的少年才是主心骨,稍晚些的时候,独自敲响了徐清沐的房门船夫对徐清沐说道:“酆都固然恐怖,可在这二重峰撑船数十年,遇人形色皆有”说罢从怀中掏出一块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小型木块,接着说道:“公子若不嫌弃,这块重金购买的阴月碑还请公子收下,是一位高僧坐化前用精血精炼而成,可保公子樊阳城内,鬼怪不近”
徐清沐伸手接过那块形像墓碑的木头,浑身血红,正面刻有“离阴返阳”四个字抬头看向船夫:“交换条件是?”
船夫一脸难为情,开口道:“若公子愿意,请将曹彤归还在下,与家中那婆娘膝下无子,这辈子算是就这样了,可若是有了曹彤,想来也是死而无憾了”
徐清沐看着面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