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前的土地,之后才将酒壶盖好,递给身边老人李诚儒看在眼里,问了句:“后悔握剑了?”
徐清沐用脚将面前被酒湿润的土地踏平,这是老乞丐告诉的,说上坟敬酒的时候一定要踏平,这样在地底的人才能喝到,不然都被阴间差役收了去,死掉的鬼魂哪里抢的过官差?踏完之后,没有回答李诚儒的问题,自言自语道:“不握剑,老乞丐会心寒吧”自那长恨湖问心时起,徐清沐就大致猜到了老乞丐有所动作,只是自己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握剑的后果竟是阴阳两隔
李诚儒也难得认真一次:“还记得跟说的,如果有机会要照看这天下百万苍生吗?人呐,活着这一世,或如死狗般浑浑噩噩吃屎一生,或如老乞丐那般为了心中执念不择手段,都是命运不知道自己如何行事的人不可悲,可悲的是知道后依旧毫无作为,被这世道压在身下,连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仿佛认定自己生来就该这样,就该如此可真的就该这样?”李诚儒挪了下僵硬的屁股,同样倒了点酒在地,只不过并没有用脚踏平“王侯将相,酒池肉林者有,心系百姓者有,孰对孰错无人分清;平民百姓,混吃等死者有,悬梁刺股者有,成功失败后人点评人人都想朝堂之上指点江山,却最后大多青丝成雪,枯骨独冢站着活一天,躺着也活一天,这世道啊...…”李诚儒喝了一口酒,对着那月亮舒服的吐了一口气:“这世道啊,真娘的贼”
徐清沐想伸手拿过那就壶,却被李诚儒拒绝“少年郎应当肩挑草长莺飞,头顶柳岸青青这世间污浊之水,可不能多喝”随即自己又猛喝一大口,再次骂了声真娘的过瘾
徐清沐想起老乞丐最后没有端起的第五碗酒,嘴角禁不住上扬学着李诚儒骂了声:真娘的贼啊
直到曹丹那尖细的嗓门想起,徐清沐这才和李诚儒双双下了山头李老头又恢复了以往那狗都嫌的状态,连忙将酒壶塞给徐清沐,大声喊着徐清沐非要硬塞给酒壶,逼着喝酒的鬼话好像对曹丹,那开口煌煌如天曰,抬手叱咤镇生灵的文圣,有股发自内心的...敬畏?
一直到吃完晚饭,徐清沐带上沉迷在《观潮诀》中的叶倾仙,去了趟那客栈李诚儒死活要跟着,被曹丹一个眼神直接制止,拉着堂堂文圣的耳朵警告道再教唆徐清沐喝酒,定是饶不了一向有点害怕曹丹的李诚儒高高举起双手,大喊不敢
坐在老乞丐生前坐的桌子前,学着那晚的老乞丐,问老板娘要了一壶酒,一碟盐水花生
徐清沐想起那年老乞丐教给的一句歌谣:
一敬天,二敬地,三敬生前身,四敬死后魂
若留第五碗,拜别眼前人
祝君前行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