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白衣在这边塞蛮荒略显格格不入,举手投足却有大将风范
“叫王子乂,天鼠营将军今日受人之托,想带去个地方”
徐清沐又将手伸向被那人拦下来的碗,低声说道:“不去”
那人也不强求,只是看了眼叶倾仙,随后又给自己倒了一碗:“喝了的酒,也算欠个人情不过此次来不是征求意见,而是通知”白衣男子又将碗中酒一饮而尽,吃了两口盐水花生,继续说道:“实在不行就先跟那王将军通知一声,再做决定?”
徐清沐又是一口喝完碗中酒,还是那两个字:“不去”只是这次,已经将手覆在桌上的愁离剑上
王子乂察觉少年的动作,心里有丝惊讶仅仅是契合了武道之运,就能有如此剑心?不过随后直接起身,笑道:“那就别怪无礼了”说罢一只手直接探出,按向眼前少年
放下酒碗的徐清沐直接握剑,出鞘的愁离铮铮作响,似乎兴奋的很一剑劈出,并没有任何花里胡哨招式,只是那种农夫劈柴般,照着来人就那么一剑轻松挡下的王子乂开口道:“不如出去打?在这儿打坏了东西可是要赔偿的”
徐清沐手提愁离,点点头,伸手在方寸物中取出酒钱,放在桌上“待在这儿等,不用出手”看着已经站起身来准备动手的叶倾仙,徐清沐出声道:“没感受到这人的敌意,不用担心”
已经站到客栈外的王子乂对着徐清沐说道:“用尽全力,让出手”
徐清沐也不啰嗦,提剑就砍只是攻击了几次,都不能撼动王子乂一点,被护体罡风震了回来差距太大,毫无胜算可言不过少年并未放弃,依旧提着愁离,不停挥砍着如那山间砍树老汉,只用蛮力
直到筋疲力尽,徐清沐才蹲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站定不动的王子乂这才走向前去,出声道:“怎样,发泄出来好多了吧?”原来此人,一直在充当少年宣泄的对象
气喘吁吁的徐清沐歇了好一会,才从地上站起身,对着眼前人说了声:“多谢”
随后吩咐叶倾仙:“告诉王将军,就说有事外出顺道告诉曹丹和李诚儒,今晚不用等吃饭”转身面对王子乂:“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向那未知目的地走去
妇人魏茹芝到了边塞后就主动告辞众人,说大致知道了丈夫的方位,前去寻夫了想来这段时间多有麻烦众人,也不好偿还,只说有缘再聚,一定尽力做桌拿手好菜,款待众人
李诚儒差点哭了出来,声音哽咽着说这段时间相处,感情不可一日而语,就这么走了,自己心痛的很,实在舍不得王将军拿这个自己师傅的好友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出声打着圆场,说边塞战场又不大,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的可李老头依旧死死抓着妇人的衣角,就是不松手,哭天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