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靠的是这十二岁的脸面?还是那平平无奇的胸脯?嗯?都不是只是还惦记着或者敬畏着王将军而已斗米恩升米仇,今儿个能够有只烧鸡,明儿个在分个鹿腿,慢慢就会让其忘记身份,甚至觉得可以平起平坐一旦有天不能在均分,或者劳获不等,觉得是去值夜巡逻让们休息,还是去?”
曹丹心中震惊,这真的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能够想出来的?
“现在认为,出这趟艰难之路馊主意始作俑者的,是送好还是不送妥当?”
门口的五名军士自然听不见这边对话的,可坐的稍近点的沈将军却听得真切握着王雷芳的手更加紧实些,再也没有一开始的轻松惫懒
徐清沐慢慢起身,特意舒了个懒腰,发出一阵舒服的惬意声在成功吸引那五名士兵的注意力后,直接将没吃完的烤鸡扔进火堆口中不断念叨着:“还是野外山上的野鸡烤着吃香美,要是能吃上两只,味道肯定不错”这声音倒是没刻意压低,庙里庙外十三人,听得真切
少年踢了还在抱着烤鸡啃的胖子,趴到耳边低低地说:“别吃了,留着肚子明儿早晨吃野山鸡”
胖子咽下最后一口鸡肉后,怔怔来了句:“守庙待鸡?”
想挨着曹丹睡的胖子直接被踹出了庙门,一脸不情愿的抱着木头睡了一夜
一夜无事
直到早晨,胖子果真在庙内的空地上,发现两只已经死去的野山鸡,真是神了
徐清沐揉了揉刚刚睡醒的眼睛,望着门外早早起身,巡逻站岗的五名士兵,一人腿脚明显有露水打湿的痕迹,眼神清澈的笑着
吃完了早饭,徐清沐便用笔纸开始写信,内容则是连曹丹都避开老乞丐伸头想偷窥一眼,却被李诚儒直接拉了回来,骂了声“草包,怎么做人师傅的”被骂的老乞丐气愤至极,便嚷嚷着要就地手谈一局,谁输谁去偷那美艳妇人的贴身衣物!魏茹芝听到后,下意识裹了裹胸口,吐了口唾沫:老不死的
等信写了完毕,便故作焦急的找到沈队长,说是一些不方便透露的消息,需要有人立即将信带给王将军沈队长便准备喊来一人前往送信,随即被徐清沐拦住,指了指门外站的那人,是那曾经告密的二人之一沈队长也没多问,直接喊道:“蒋邺,过来!”
那名士兵立即跑了过来,敬了个军礼后站定
“带着这封信,速去找王钟鑫将军,不得有误!”
蒋邺接过信件后,有点疑惑的望了眼徐清沐,可还是军令如山,迅速沿着路线,飞速而去
一群人整理完毕后,便沿着山路出发,继续向那山中行
曹丹抱着半只野山鸡,屁颠屁颠跟在徐清沐后面,归还了昨晚铺在身下的少年外衣边走边乐呵
北方带着小女孩云游的老道士,又一次停下脚步,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