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丹端着热水毛巾进来,到底娇生惯养少贤惠,自己亲自烧的水,导致脸上两边留着被手擦拭的灰痕徐清沐身上并没有明显伤痕,主要的伤势来源于剑气爆炸的冲击力,伤及了肺腑,造成的内伤可还是要清理身上的血污,那就需要脱下衣服一时间四目相对,都很默契的莫不出声“去喊人”终是曹丹打破了僵局,站在门外:“死乞丐,给滚过来!”
不一会儿,帐篷内探出两个脑袋老乞丐恋恋不舍放下书本,对着白衣老者说道:“李老哥,写得果然太传神,小弟甘拜下风!不过有几招小弟略表拙见,觉得不妥就比如说那老树盘根,的注释为‘老树盘根男累女欢’,觉得要是腰部发好力,然后一鼓作气,接着.......”还没待老乞丐说完,等的着急的曹丹便直接冲了过来,看着这厮还沉浸在书的讨论中,忘记了自己的喊话,气不打一处来,撸起袖子就准备开干李老头抬眼望着怒气冲冲的曹丹,眼睛一亮,阴阳家子弟?那老头什么时候开了窍,收了个女弟子?
最终老乞丐被拖着走进了徐清沐的军帐姓李的夫子用手摸索着腰间玉佩,满眼含笑望着灯光晃动:“老秃驴,下次见面定要亲自刻下这个字喽”
折腾了半晌,徐清沐终是在吃了老乞丐从裤裆里掏出的一颗药丸睡了过去一直紧张的曹丹也放下悬着的心,立马卸磨杀驴,将老乞丐推了出去,拉好帐篷出门的宋梓涵突然就面容惆怅起来,小太子啊小太子,曹皇后说让一定不能三心二意妻妾成群,现在可咋整啊....得亏注意力全在徐清沐身上的曹丹没有听到这话,不然注定又是难眠夜曹丹望着已经熟睡的少年,血污被擦掉的右手依旧攥着她的压裙刀一夜无话第二天还在睡觉的徐清沐又是被王雷芳副队长的羞怒声夹杂着沈队长的暴怒声吵醒的只不过原来的偷窥,由一个老乞丐变成了两个老流氓,腰佩吊玉、头戴发簪的“文圣”李诚儒,非常满足的拿出那本《云上朗朗八十一录》,用笔在第七十三页将原来的注释更改为:观音坐莲也可变床为桌,时间翻倍似乎觉得不妥,又加了一句:“因人而异”徐清沐当然直接无视了这些不打紧的吵闹,在曹丹的陪同下,到街上买了一块可以夜晚发紫光的夜明珠这种珠子很常见,一些农妇家中尝尝都会买上一两颗,用于晚上的照明又买了一卷空白纸的书本、一个墨砚、一只普通毛笔随后又一同上了后山的树林,捉了许多被称作“荧光碟”的普通昆虫等到回来后将虫子碾死晒干,得到了很多无色的粉末,都被徐清沐小心翼翼装进玻璃瓶中曹丹好奇的看着徐清沐忙着忙那,终是发出了疑问,对此徐清沐神秘一笑,只是说有大用处徐清沐看着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