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婢女蹦蹦跳跳走向了糖人摊,摇着老板的胳膊非要一直糖雕凤
老乞丐不知从哪又摸出来了一根黄瓜,边吃边说:“林震北还让带了一封信给,但是让答应,三天后再开启”说罢从口袋里掏出一封精致小巧的信封少年接过来,放在胸口处的口袋看着连着黄瓜屁股都吃掉的老乞丐,没来由一开心:林震北说黄瓜屁股不能吃,吃多了生孩子没屁-眼
小道士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少年敲敲摊面,小道士迷迷糊糊抬起头,口水流了一大摊
抬头看了一眼徐清沐头上的发簪,抹了抹嘴:“少年好福气”
徐清沐想换回那枚被小黄鸟叼走的硬币,小道士摇了摇头:“那枚被道祖拿走的硬币,除非有大人物出手,否则谁都拿不回来的”不忘用眼神瞟了一眼老乞丐老乞丐眼观鼻鼻观心,有点后悔吃了黄瓜屁股万一真如少年所说
不过小道士说可以免费帮少年再卜算一卦徐清沐仔细想了想:“那就测测老黄狗和老黄牛的姻缘”
小道士直接收拾摊子,跑路
等回去时候,已经临近傍晚徐清沐先去了趟王寡妇家,把信送给了王倩瑜王倩瑜说林震北欠一个承诺,还说了些徐清沐不太听懂的话少年几乎没听进去,一直盯着后院的蔬菜园
园子是王寡妇种的,不大,却品种齐全以黄瓜最为丰富园子北面有个缺口,是大雏儿破坏的以前夏天的时候,兄弟三人最喜欢光顾林震北喜欢偷黄瓜,徐清沐则更喜欢偷西红柿可老乞丐说们都是目光短浅,不懂这个园子最珍贵的水果虽然只看不能吃,但可提神炼器,练某个部位尤佳
所以每次来,老乞丐必然会撅着屁股趴在王寡妇窗户前,说着香瓜又大了些晦涩难懂的词
可奇怪的是,那个被破坏的缺口,整整几年都没有修补
送完信,徐清沐还是绕了一圈,回去园子里掰了两根黄瓜做贼一般,揣在兜里往回走
随后又在傍晚时分,将信送给了大姐林雨林雨大姐屋内陈设非常奢华,各种书籍摆满书柜少年将信放在桌子上,说了声告退林雨破天荒喊住少年,问了句读书人是否都薄情寡义?
少年说自己只能算半个读书人,无从得知大姐笑骂着让滚蛋也是,一个雏儿从何而知?可说到底,隔壁县的读书人,也是未经人事的雏儿呢
等到送信给二姐时候,徐清沐却为难住了可能情窦初开的羞涩,让徐清沐手心全是汗思来想去,还是喊来了老大哥大雏儿
老乞丐嘿嘿搓着手,说这事包在身上看到桌上的黄瓜时,问少年是不是去了“春园”,老乞丐有点感慨,说好久没去看看那对香瓜,不知最近是否又成熟了几分?
屋子终于安静下来少年蹲在桌前,想着人和事梁老夫子走了,林震北走了一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