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一只红嘴小黄鸟飞回,口中衔来一只内裤小道士破口大骂:“个憨*杂毛鸟头发,手套随便衔,再不济衔个袜子,*的衔个内裤.....嗯,别说还挺香不管了,就了,走起!”
小道士摇头晃脑,疯狂摇晃竹签,半点无高人模样
一只签落地,小道士慌忙踩住,做贼一般左右观望,见无人注视,快速捡起藏于袖口嘴里骂骂咧咧喊道:“癞蛤蟆呀癞蛤蟆,坐进观天娶天鹅,天鹅美是美,后代得蹬腿,......”
徐清沐将老驴拴在院前,喂了点水和老黄牛吃的干草平日里睡在牛棚的老黄牛见到老驴后如见鬼一般,挣扎着跑去了老黄狗的窝,死活牵不出来徐清沐见也安全,就不在强求只剩下老驴独占兽棚
随后林震北找过来聊天,说是老师傅准备三天后带自己回镇虎山林震北有点不舍,徐清沐亦然
林震北掏出午间老人送的榆树叶,将它赠与徐清沐,少年本想推辞一番,奈何两人十几年穿一条裤子长大,只得作罢,仔细收好放于胸前徐清沐说道:“到了那边时常写信,受委屈了就回来”林震北一阵感动,搂住好兄弟的肩膀
“也不会把七岁时抱着老黄牛喝牛奶的事情说与镇虎山的”徐清沐一脸认真
“看老子不弄死!猴子偷桃!”
直到很晚,林震北才回隔壁自己的屋里睡觉
徐清沐也洗漱之后,上床休息
夜里一点整,一道雪亮的闪电劈下,目标正是徐清沐的屋子可老驴突然鸣叫一声,大部分闪电被牵引过来,狠狠劈在老驴身上,当场死亡,嘴里还含着少年喂得草料部分余威仍是击中床上躺着的少年却被胸口的榆树叶悄然吸收
若没有老驴,没有榆树叶,这个刚满十二岁的少年,活不过今晚!
小道士满脸愁容,还蹲在原地不是不困,是不敢睡看到闪电后,双手抱头,口中碎碎念念:“别打脸,别打头,别打腚......”
“那就打那不讲信用的臭嘴!”一声轻喝,雪白的剑气瞬间飘至,道人被弹飞出去
骨碌一下,小道士赶忙爬起来:“宋前辈,宋剑仙,宋爷爷行了吧,这事不怨是那个镇虎山的那个虎*剑修”
看到老乞丐又准备抬手,小道士赶紧求饶
“给个理由,不然让直接死回家道祖座下”老乞丐放下手中常年追打老黄狗的那根木棍
几日前老乞丐和这个名叫“曹丹”的道士对弈了一局,老乞丐最终以一马险胜,于是小道士极其不情愿的交出头顶双鱼道冠这顶道冠是道祖送的成人礼,名青冥双鱼冠
可老乞丐随手退还了那顶在道人看来无比珍贵的帽子:“一马换一马,用们上阳宫的秘术,替徐清沐挡一次天劫”
“只需一次?将林震北的文运,和王小麻子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