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担忧,但是又无可奈何,只能静静地坐下,等候赵安的到来
于是,气氛又尴尬的起来,陷入了一片沉寂中
众人心里明白,赵安是故意迟些来这里,让这群文官等久一些
赵安就是想让这群文官知道,他们也会有一天非常煎熬地等着自己
过了许久,一阵微风拂过大殿,送来了些许清凉
“兰不芳兮春已去,官不察兮民已归”
大殿之中,顿时回响着赵安的声音
众人纷纷抬头,向中殿的方向望去,只见赵安一身便服,手持一面小铜锣,缓缓向众人走来
众老臣如释重负,纷纷就要起身跪拜
赵安一敲铜锣,一声清脆回荡在大殿之中
赵安冷冷地说道:“都坐回去吧,平时也不见你们跪”
众老臣纷纷遵旨不敢怠慢,又坐了回去
只是这一坐,如芒在背,是坐也心悸,不坐也心悸
赵安:“朕刚才念的这句,是出自哪里的?”
赵安缓缓走到殿前龙椅处,随意地坐在台阶上
屋内,鸦雀无声,一个个寒蝉若惊,不敢回答
赵安:“洪德王,你见多识广,回答朕”
顾怀楼急忙起身施礼,恭敬地达到:“回陛下,出自前朝儒生于滨的《官民赋》”
赵安点了点头:“不错,《官民赋》,朕常读于先生的书”
赵安椅着龙椅腿,仰头看看大殿之上,若有所思地说道:“春天走了,兰花就不香了官员不亲身洞察世俗,民心就远了”
众老臣心中咯噔一声
忠心远了,皇帝就怒了
赵安:“可是有些人不明白这个道理,总是向以自己为天下中心”
赵安:“想入非非,胆大包天”
赵安轻描淡写地说着,但是对于几位重臣来说,每一句都如同杀人的刀,割在心头
众老臣只觉得自己是案板上的肉,赵安在慢慢地享受着割肉的快感
赵安微微闭着眼,问道:“礼部是谁当差?”
一个老臣急忙站起身来:“回陛下,是老臣当差”
赵安:“朕问你,公孙琦走的那头为什么没有筹划祭旗礼?”
一时间,那老臣哑口无言,因为换做平常完全可以回答说朝中没有这个规矩给武臣起礼,但是现在,这话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赵安:“是忘了,还是另有隐情?”
老臣一见赵安在给自己台阶下,便赶忙说道:“回陛下,老臣腐朽,给忘了”
赵安:“既然老来忘事,朕不怪你,找个闲职养老去吧”
那老臣一时不知所措,知道这是赵安夺权,但是一想到还能保住性命,便急忙跪地叩头谢恩,匆匆退了下去
赵安:“人,最是抵挡不住春夏秋冬”
赵安:“朕看你们老了,也痛心疾首,替你们忧心操劳”
话音刚落,在座老臣心中纷纷明白赵安的意思,急忙起身跪地叩首谢恩
赵安见这些老臣识趣,便也不再赶尽杀绝
赵安:“但是内阁不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