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门法术,怎么就救不了你自己呢?”
令狐厌发出几声阴冷的笑声,使整个屋子都显得诡异
令狐厌:“臣是无德之人,不懂得顺其自然,数十年逆天而行知道的越多,就越是亵渎神明,致使神明震怒,降下了责罚”
赵安双手叉在胸前,长舒一口气:“你这句话劝得好,比内阁那些人有水平”
令狐厌:“实话实说罢了”
赵安:“不过朕还是想要你给朕办这件事”
令狐厌:“但是要陛下帮臣修缮一下这间庙宇”
赵安:“朕准奏”
令狐厌:“臣遵旨”
……
折腾了一上午,徐子墨终于安抚住了长孙洛依,累得满头大汗
徐子墨扶着站得酸痛的后背,缓缓坐到地上
徐子墨:“不要闹了,你把外面的盔甲穿上睡觉吧,没人看,没人看”
长孙洛依倚在床边,一脸满足地看着欲哭无泪的徐子墨,眼神里满是挑逗,心中已是欢喜万分
长孙洛依并不是真生气,只是这几日的压抑与害怕,想要找个缘由发泄罢了,正巧这个时候有个“倒霉鬼”站在了自己面前
其实女人绝大多数时候,都不是真的生气,只是觉得生活的乏味或者压抑,想要找个讲道理的人不讲道理罢了
但是这些,对于徐子墨幼小的心灵来说,太过于摧残
徐子墨自下山以来,还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屈辱,忍受着如此强烈的挫败感,只觉得心神俱疲,劳累万分
卢胖子方才见两人争吵,也不知道如何劝解,便出去给煎药去了
长孙洛依颇有些挑衅地说道:“小道士,想必你也说累了,喝点水吧”
徐子墨:“早晚有人治你”
长孙洛依傲娇地仰起头:“哼唧”
长孙洛依这么一仰头,脑袋上的伤恰好碰到了墙,顿时疼得扭曲了脸
长孙洛依伸手捂着伤痛处,隐隐感觉一阵肿胀般的疼
徐子墨见状心情稍稍好了几分
长孙洛依转头向卧榻边的箱柜望去,只见上面放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
长孙洛依:“啊对对对,我得喝药”
说着,便拿起了碗
徐子墨:“放下!那是我的药!”
徐子墨起身,一把夺过药汤,举头一饮而尽
徐子墨:“气我也就算了,药也抢”
这时,卢胖子从门外走了进来
卢胖子:“长孙姑娘,你的药来了,趁热喝”
卢胖子端着一个偌大的大海碗,装了满满一碗浓稠的药汤,径直向长孙洛依走来
长孙洛依看着那个大碗,面露一丝愁容,还是接了过去
只见卢胖子转头看向徐子墨,那眼神中似乎藏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徐子墨顿时瞳孔放大,猛睁狗眼,恍然大悟
“哦”
徐子墨小声叹道,点了点头
卢胖子使了个眼色:“那老大我先走了”
徐子墨:“好,给你记个功”
长孙洛依端着大海碗,闻了闻药汤的味道,脸上顿时痛苦地扭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