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作什么不礼貌的事情,被她这么一叫反倒是让别人听到会觉得有些误会
于是徐子墨急忙喊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擤鼻涕啊!”
长孙洛依见自己被反咬一口,心中又是娇羞又是怒意
长孙洛依:“你!”
长孙洛依:“你无耻!”
徐子墨急忙从椅子上站起,回头向门口望了望
徐子墨:“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可是修道之人!”
徐子墨:“阿弥陀佛”
长孙洛依被徐子墨这么一逗,“噗嗤”地笑出声来,不过碍于大小姐的面子,还是嗔怒着一屁股躺了下去,蒙上了被子
徐子墨也从来没见过女孩子生气,在蜀山这七年与各位师姐师妹也是和睦相处礼尚往来,从来没有什么非分之想,自然不知道怎么应付如此场景,只能一遍又一遍转身望向门口,怕别人看见
徐子墨:“我警告你别闹啊,我现在可刚刚受陛下封赏,你再这么闹我可不客气了”
长孙洛依在被窝里气鼓鼓地喊道:“官大了不起啊!”
徐子墨急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女人,最不怕的就是男人和他讲道理,因为当一个男人开始向女人讲道理的时候,女人会觉得自己就是道理
长孙洛依急忙打断徐子墨:“那你拿官大吓唬我干什么!”
徐子墨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我的意思是……”
长孙洛依:“行了,你别说了,我不听我不听”
徐子墨皱起眉头,心中只觉得莫名其妙:“我……我......”
长孙洛依:“等我出门了,我就说你这么欺负我,这么趁人之危”
徐子墨急得在屋里来回打转:“不是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徐子墨拿起手中宝剑,用剑鞘捅了捅鼓鼓囊囊的被窝
此时,徐子墨真想宝剑出鞘,一刀砍下去
徐子墨:“我救的你呀!我救的你呀!”
长孙洛依:“我明白了,所以你就觉得高我一等”
徐子墨:“这怎么又扯到高人一等了”
长孙洛依哭喊道:“你就是欺负我!呜呜呜......”
徐子墨实在没经历过如此蛮横无理胡搅蛮缠的场景,原地气得暴跳
徐子墨快步走到门口,抓着门框声嘶力竭地喊道
徐子墨:“来人!来人!”
徐子墨:“来女的!女的!”
话音刚落,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卢胖子跑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四五个侍女
卢胖子神色紧张:“怎么了老大!”
徐子墨:“我尼玛气死我了”
卢胖子顿时吓得一脸疑惑:“我妈怎么气你了?”
徐子墨喊道:“没说你!”
徐子墨一指卧榻上鼓鼓囊囊地被窝,对几个侍女说道
徐子墨:“来来来,给我把她卷起来,卷起来!卷起来送回平阳王驻京府”
几个侍女面面相觑不知所措,不过一看到徐子墨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神情,急忙按照吩咐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