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使出来!”
一阵疾风吹过,撩起了徐子墨的斗篷,在夜空中,徐子墨的身躯显得更添几分英姿飒爽
那黑衣人缓缓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得罪了”
话音刚落,只见众黑衣人纷纷取下腰间罗盘
紧接着,众黑衣人一个空翻跃起,落到对应位置,摆开阵势,盘膝坐好
徐子墨看着这群黑衣人,心中的不解与疑惑顿时激起阵阵涟漪
作为一群人来说,方才的动作未免太过整齐了,哪怕是长期经受训练,也很难达到这个水平
徐子墨心中如此说道
一旁的何归安脸上逐渐浮现几分焦急的神色
突然,何归安一指地上的黑衣人:“徐大人!他们竟然在施法!”
徐子墨顿时回过神来,顺着何归安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地面上的一众黑衣人,盘膝而坐,口中念念有词而他们手中的罗盘指针也开始迅速转动,发出数道幽蓝的光芒
那光芒,好似一缕烟雾一般,向一条衣带,从罗盘指针里飞出,在黑夜里诡异异常
徐子墨从未见过如此法术,这时一种蜀山藏经阁中从未记载过的法术,或者说是徐子墨从未读过的一种法术
徐子墨伸手从胸袋里抽出一道符咒,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徐子墨:“你会多少法术?”
何归安一脸紧张,额头上已经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
何归安回答道:“不多,多是一些逃跑藏身的江湖骗术”
徐子墨:“好,那你一会就在这屋顶帮我压阵”
何归安见徐子墨已经有了对策,心中顿时放下了几分顾虑
何归安:“什么是压阵?”
徐子墨平静地说道:“如果我没猜错”
徐子墨:“这些人当中只有一个人是活的”
瞬间,何归安背后一阵发凉,惊出一身冷汗
何归安睁大双眼,转头惊愕地看向徐子墨
何归安:“徐大人……”
徐子墨:“先前打斗时,我便觉得有猫腻”
徐子墨:“这些人的反应未免太慢了些,就像一群随便组建的队伍”
徐子墨:“但是当这些人布阵和射箭的时候,动作却出奇的迅疾凌厉”
徐子墨:“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群人中,只有一个或者两个是活人,一个布阵一个压阵,他负责操控整个队伍完成阵法的施展”
徐子墨:“压阵的那个人,发出打斗时应该被我们解决了”
徐子墨:“现在只剩下这个布阵者”
何归安听得似懂非懂,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何归安:“那徐大人,我们现在怎么做?”
徐子墨:“等他们阵法成形,我入阵破了他们的法,这个时候我会丢一道符在那个施阵者的身上,这个时候我和他都动不了,你就下来用刀刺穿他的心便可”
徐子墨:“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从死人嘴里问出秘密”
只见地面上的众黑衣人,他们每个人面前的罗盘都飘出一缕如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