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顿时鼻子都要气歪,破口大骂道
袁玉堂嗤笑一声,不屑地讽刺道,“你是不是傻?明知道干不过你还逞英雄?搞笑吧?别乱动啊,小心我受惊一个不留神,就扭捏这个小可爱的脖子!”
被箍着脖子无法动弹的白灵儿又惊又怒,气得美目泛红,留下两行羞辱的泪水
身份高贵的她从小到大都去到那里是掌上明珠待遇,曾几何时受过这样的羞辱?
不单止被那个满身汗臭的恶贼玷辱了冰清玉洁的清白之身,而且还被当众轻薄,此时此刻她恨不得把袁玉堂剥皮抽筋
投鼠忌器,这样情况下即使是嚣傲如白山河也不敢轻举妄动
“你到底想如何?放开灵儿,本座饶你一命,可对天起誓!”
白山河一时不慎导致白灵儿落在袁玉堂手里,他既后悔又怒极,只是白灵儿安危事关重大,即便再不甘,也只能妥协
袁玉堂努力把自己身体贴在白灵儿身后,尽量不露出多余肢体,极尽奚落道,“哈哈哈,你特么的刚才不是嚣张吗?我现在站着让你杀,你敢来吗?”
白山河养尊处优多年,自己都不记得上次被人这般奚落是何年何月了,不由得气得都快爆血管了
四个男弟子更是义愤填膺,心里暗暗发誓,今后无论追杀到天涯海角,也绝对要将袁玉堂碎尸万段
白灵儿眼睁睁地看着师尊受辱,有心豁出去自爆元神,可惜她的法力全部都被袁玉堂禁锢住,连说话都不能
从白山河偷袭开始,袁玉堂就知道不是对手
之所以一直都表现出宁死不屈的愣头青做派,当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他在和张飞蝗对战时就观察到白山河似乎很重视那个女徒弟,所以当即心生一计,下狠手打死了张飞蝗,再打残了赵大致,目的就是为了引诱白山河亲自出手
只有白山河离开白灵儿,他才有可乘之机
机会只有一次,万一白灵儿的份量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重要,可能袁玉堂就要陷入万劫不复的危险当中
幸好上天保佑,他赌对了
白灵儿的身份绝对比他想象中还有重要得多
奇货可居,有恃无恐的袁玉堂尽情地发泄心里的憋屈
骂了顿痛快的,眼看白山河几人快要忍无可忍时,袁玉堂突然话锋一转,冲白山河喝道
“想让我放人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帮我办件事!”
白山河怔了怔,咬牙切齿地问道,“何事?”
袁玉堂故作轻松地晒笑道,“放心,不会逼你去死的,再说你也不可能舍得去死,所以无需担忧”
“你!”白山河怒目圆睁
“东南方向,三百七十二丈,琉璃融浆之下有一块骨头,拿来给我,我就放人!”袁玉堂郑重其事地说道
白山河眼神喷火般盯着袁玉堂良久,这才咬牙狞笑道,“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