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窥?
本以为这家伙像老色批,没想到根本就是
居然利用飞头术来偷窥,还真特娘的是个人才!
想到自己三更半夜跟着出来喝西北风,袁玉堂不由得恼羞成怒,正欲冲上去一拳捶爆那颗狗头时,突然间他猛地察觉不对劲
聚神于目,袁玉堂的视野急剧放大
透过影影倬倬的模糊琉璃窗户,他当即大吃一惊
屋里根本就不是他想象中的香艳场景
恰恰相反,内里宛如噩梦般的恐怖情景
只见名贵檀木打造的大床上躺着一个不能动弹的妙龄女子,身体僵硬发抖,神情恐慌扭曲
皆有床前站了个肤色铁青,满面怨毒的怪异男子
那男子一层一层地剥开女子的睡衣、亵衣,直至将女子剥了个清光都不肯罢手
亵衣没了,那就剥皮肉
皮肉剥尽,就开始拆骨
非但如此,皮肉尽褪后女子居然神奇地没有断气,清醒状态下承受着凌迟之痛,已然疼得魂飞魄散
男子手法极快,哪怕是袁玉堂有心阻止也来不及,眨眼间就将妙龄女子拆卸干净,旋即摇身一晃,就没入地板里
等到那个诡异男子消失后,只剩下头颅还算完整的女子发出惨绝人伦的尖叫
霎时间,整个府宅都被惊醒了
‘飞头民’嘻嘻怪笑几声,奇大无比的招风大耳扑扇几下,便腾空而起,很快就隐于夜幕之中
袁玉堂不会御空之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飞头民’远去
只是他本能感觉今晚的诡异一幕不简单,似乎另有内情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的时候,其他惊醒的人纷纷闻讯赶来,如果不想有误会的话,还是尽早离开为妙
袁玉堂跳下榕树,抢先在被发现前离开府宅
回到客栈后,袁玉堂翻来覆去,一夜无眠
天亮后,他下楼吃早饭时,无意间听到邻座食客的闲聊,不禁解开了苦思半夜的疑惑
食客甲神秘兮兮地说道,“老哥,你听说了吗,昨儿夜里,唐府那个荡妇被人活卸了”
食客乙惊诧道,“哇,此言当真?那荡妇蛇蝎心肠,歹毒至极,真被活卸也是老天开眼了!
可怜那周秀才,本有机会金榜题名,奈何贪图富贵娶了那荡妇,高枝儿没攀成,反而连带老娘一起丢了性命,可悲可叹”
食客甲唏嘘道,“谁说不是呢那荡妇风评早就烂透了,天生水性杨花,年纪小小就人尽可夫
早年与下人鬼混不慎有了身孕,唐家为了掩盖丑事不得不捏着鼻子招上门女婿,本以为本地不会有人肯受那窝囊气,不成想周秀才昏了头,放着大好前程不要,非要去做那被戳脊梁骨的绿帽乌龟”
食客乙叹息道,“其实也不怪周秀才没骨气,一文钱难倒英雄汉,自幼失怙,全靠老母含辛茹苦地抚养成人,而后老母病重却无钱医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