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几条街道后,独孤凤凰停在了锦衣楼的门口,用神识扫视左右后进了锦衣楼
这锦衣楼的掌柜是个女的
她在见到独孤凤凰后一点儿不惊讶,把招待的客人交给小厮,只说了句“跟我来”就往后面走
锦衣楼的产业很大,后面是五进院子
在穿过最后一道门时,独孤凤凰见这院子是后花园,花园中有一池塘,池塘上有一凉亭,凉亭中有一女子,她正坐在凉亭石板上,脚垂在池塘中
一本书摊开在膝盖上
阳光正好,斜斜照进来,照着她流云般的秀发、春花般的娇靥,照着她明亮的眼睛、晶莹的腿
看起来美极了
独孤凤凰人为到声先到,笑语吟吟之中在为女子打抱不平,“这么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他当初是怎么做到忍心拒绝的”
“你见过大娘子,二娘”
独孤凤凰摇头
秦歌把书合上,“等你见过就知道了”
她问独孤凤凰,找她什么事,“为此还把他骗了过来”
独孤凤凰打开白玉扇,说她要不把他骗过来,恐怕她进门后,她们两个就不是这么心平气和了
秦歌说:“他最讨厌欺骗了”
因为欺骗会加重不信任感,而不信任感会让人患得患失当一个男人因为一个女人患得患失的时候,这对一个男儿而言将是一种折磨
陈深不喜欢折磨
她上下审视独孤凤凰,“你为了个人的目的还真是不择手段啊”
“彼此彼此”
独孤凤凰坐下,把鞋袜脱了,脚同样垂在池塘里洗脚
“他把锦毛鼠的消息告诉你时,你恐怕早知道锦毛鼠是金毛鼠吧”独孤凤凰回头看秦歌,“你这算不算欺骗”
她好奇,秦歌为什么没动手
秦歌没回答
她放一只老鼠在外面,是为了找到老鼠后面的猫
她不止要给自己儿子复仇,还有给天下千千万万的母亲复仇
当然,此话不足以向独孤凤凰道
独孤凤凰是镇魔司的少卿
独孤凤凰见秦歌不说话,也不再问,低头看向秦歌的腿
她的腿不如秦歌的好看
世上只怕再也没有任何东西的线条比这双腿更柔和,更不会有任何东西能比这双腿更令人动心
她鬼使神差的问:“他平日没少玩儿吧”
秦歌以为独孤凤凰要说正事,一时间让这虎狼之词给问住了
独孤凤凰又贴耳给秦歌说了什么
在秦歌的错愕中,独孤凤凰眨了眨眼,“我算是明白为什么跟他成亲的人必远走高飞了”
这想不飞都难
她让秦歌有机会试试
秦歌微微一笑,“不得不说,你这拉近关系的办法很独特说吧,你想干什么”
“既然咱俩都骗了他,勉强算同一战壕里的”
独孤凤凰要跟秦歌合作
“合作”
秦歌眉头微皱
她不得不承认,独孤凤凰的思维很跳脱,又或者说很大胆
“蜚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这句话你听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