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并非不教,而是大道无言,冷暖自知……「
看着丈夫滔滔不绝地说个不停,颜氏莞尔,知道孔懿的书卷气发作,静静地席上一角坐下,听他说上一阵半柱香功夫,孔懿才停住嘴,接过颜氏递过来的茶水润了润喉,笑道:「此子才学过人,若是能专门治学,定能成为大家」
颜氏问道:「较之鲜儿如何?」
孔懿思索了片刻,道:「鲜儿好学上进、治学专注,强过杨安玄;杨安玄聪慧过人、才气横溢,可惜杂物太多,惜乎不能专心于学,要不然成就会在鲜儿之上」
颜氏知道丈夫对儿子寄以厚望,认为鲜儿能光大孔家门楣,没想到对杨安玄的看重尤在儿子之上半晌,颜氏对着重新拿起书本的孔懿开口道:「方才奴到苗儿屋中,见苗儿在抄写一首诗,说是杨安玄在泰山所做」
孔懿笑道:「愚听鲜儿说过了,诚为好诗杨安玄未成年时便有数首好诗传世,那首「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就让人拍案叫绝」
颜氏试探着道:「奴看苗儿好像对杨安玄有几分好感」
「什么」,孔懿变了颜色,「啪」的一下将书本放在桌上,道:「怎么回事,你说清楚些?苗儿怎么对
姓杨的小子有好感了?」
颜氏轻声道:「妾身见苗儿在抄写杨安玄的这首诗,于是多问了两句,听苗儿的口气对杨安玄的才气很是佩服」
孔懿冷哼一声,道:「大惊小怪苗儿才十二岁,哪知道什么男女之情不过你提醒得对,不能让苗儿再见杨安玄,从泰山回来同行六七日,确实容易让人生出误会」
颜氏知道丈夫把小女儿视同珍宝,自己方才提那一句仿如要摘他的掌中明珠,所以才会反应激烈只是女儿渐大,终究要嫁人,若是嫁个自己喜欢的人,岂不是幸事想到这里,颜氏笑道:「弘农杨氏,也算是名门望族,若能将苗儿许配给杨安玄……」
「不行」,孔懿打断颜氏的话,道:「弘农杨家自杨亮开始已经弃文从武,这个杨安玄更是两次率军救援洛阳,愚不能把女儿嫁于武夫」
颜氏劝道:「方才你不是说杨安玄才学过人吗?」
孔懿一瞪眼,喝道:「除非他弃武从文,否则愚绝不会让苗儿嫁给一个朝不保夕的武夫」
颜氏心中暗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丈夫若不同意苗儿的心思怕是要落空了不过,杨安玄正在守父丧,要娶亲至少要到两年以后了何况这只是自家的想法,听闻杨安玄甚得朝庭信任,丁忧期间仍封爵都亭侯,不见得将势微的孔家放在心上明日杨安玄便要离开,苗儿与他终究不是一路人,这段时间自己有空多陪陪女儿,过一阵子自然也就放下了杨安玄不知道这些,第二日辞别孔家父子,踏上归程颜氏一早便来到女儿的闺房中,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