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动所感染,这次又被张栋县令的事迹所震动
跟在县令大人后面,在赈灾第一线,他感同身受,开始想好好做个官
但这没多久,张栋大人就倒下了,他不服
他要跟贼老天争命
……
房间中
县夫人看着床上的张栋,哭着骂道:“你说你何苦,陛下调你去京城,当个大官不好吗?为什么硬要当个县令?”
“现在好了,这个家以后要怎么办?”
“有些事明明别人可以去办,你个县令去亲力亲为做什么?”
县夫人哭泣着,她并不是不支持张栋这么做,她只是接受不了夫君的倒下
张栋身体微微颤抖,他扭头看着床边的夫人,想起某个人,笑道:“连不是官的小家伙,都有一颗为民的心,我身为县令更要以身作则”
“我不带头,下面人不服你,你去干了,他们不敢站着”
“我是县令,更是打前阵的排头兵”
“夫人,帮我写两封信,一封给我的同窗李文博,另一封给林亦,便说来世再跟他们喝酒了,哈哈……咳咳!”
张栋能够感知的到身体的衰败,不断咳嗽
他紧紧地抓住夫人的手,道:“俯仰无愧天地,褒贬自有春秋,夫人,我应该是大衍第一个因病而死的县令吧?”
县夫人悲从心来,趴在被子上大哭起来
张栋轻拍着县夫人的背,神色间仍有一丝遗憾,低声自语道:“活着没能救下部的百姓,死了也要看着他们被救……”
……
数日后的清晨
南湘府外最近的一座驿站,大地轰隆隆震动起来,车轱辘与马蹄声由远及近
驿站驿丞跟驿卒听到动静,一个个惊的汗毛倒竖,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打仗
当他们走出驿站,便看到一辆辆马车驶来,一眼望不到头
这比前两次户部下来的赈灾物资车队,都要多好几倍不止
“娘的乖乖,发生什么事了?”
驿丞跟驿卒们直接傻眼,一个个目瞪口呆
这也不是户部的封条,反倒是各大驿站的条子,他们稍微看了一下
这好像根本不是从某一个驿站发来的
这些物资没有在驿站停留
而是换了几匹口吐白沫的马匹,便再次上路,直奔南湘府城
此时此刻,民间驰援的各府第一批物资,也通过各府驿站的转运,最终汇聚在城外
物资之多,将看守城门的守军惊的心惊胆颤,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物资……
朝廷的赈灾物资,明明才刚被龙卫运进城
甚至,他们还看到很多不是官府衙门的人,出现在了驿站外
有的骑马孤身一人,有的驾着装满货物的马车,也有商队……
他们集结在城外
“快,快去通知太子殿下和知府大人……”城门守将派人去通知
同时跟城下运送民间赈灾物资的士兵交涉
当得知是大衍民间捐赠的物资后,他们心神受到极大的震撼
傅灵芝与父亲傅志民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