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熟人也愣了一下,这不是林亦的书童吗?
赵泰更是忍不住拔刀砍了这厮不知道那是嫡皇子殿下吗?
这书童路怎么越走越远了?
“……”
林亦沉默了下来,好家伙……这就开始演上了?不过别说《赤伶》难听啊!
由于李文博太过平凡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但是李文博的话,却成功吸引到了圣子李西洋的注意李西洋侧过头对身边的一个圣院学士说了两句,后者点了点头……
“可有琴道高人献曲?”
凝香姑娘调整好情绪,看向在场的文人学士但他的话却吓到了不少琴道学士,这些原本还跃跃欲试的琴道学士,都收紧了琴袋……
“今日听到凝香姑娘的歌曲,才知道自己才疏学浅,就不去献丑了”
“久闻凝香姑娘大名,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那些琴道学士笑了笑,并没有选择上去献丑除非能够超越凝香姑娘,一举成名,否则就是真的献丑了……他们有自知之明“这首词曲是林解元教会小女子的,他才是名不虚传,一首《滕王阁序》天下知,如今一首赤伶,更是才艺双!”
凝香姑娘知道这是林亦的词好,甚至改动的地方,连她都惊为天人她相信林亦绝对不是不懂音律,而是故意这么说的文人学士们纷纷点头随后的棋书画项目,也是很快走了个过场,毕竟是艺,算是文会的助兴项目它们的主场是战场而才气强弱的诗词文章,才是文会的压轴之物,也是所有人期待的项目“常言道:文无第一,术无第二,今日文会,想必大家跟小女子一样,都想看看谁才是文会第一,京城第一”
凝香姑娘有了赤伶的镇场,整个文会的节奏,俨然都在她的把握之中话音落下,原本都有些昏昏欲睡的文人学士和官吏,顿时就来了精神“众所皆知,文道昌隆看诗词,而诗乃文道之王!”
带着面纱的凝香姑娘,越发从容起来,道:“好的诗,可以唤醒我们内心深处的感动”
“优美的诗词更是能让人感同身受,京城流传的《金缕衣》与《望月亭送傅学政出南湘》,鸣州贯府,才气冲霄,让人惊叹诗的魅力”
“那么现在,便让我们走近诗的世界”
凝香姑娘随后打量着岳阳楼,眼角带着笑意,继续道:“这次文会的场地由滕王提供,我们有幸见到这巧夺天工的京城名楼,所以……今天的文会就以岳阳楼为主题”
“一首惊才绝艳的诗,不是数十年的苦熬琢磨,而是当时站在这里,福至心灵的一种感悟与感动”
“期待佳作传世,大衍文道再添佳话!”
凝香姑娘的话音落下,岳阳楼内外,原本早就准备好诗词,准备跃跃欲试的文人学士,顿时一个个脸都黑了“岳阳楼?为什么要有主题?”
“这是谁要求的?”
“合着我们白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