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任……”
“可们刚才的表现,哪里有半点读书人的样子!”
“现在借圣子的身份跟们说,们的心若是烂了一点,镇国圣院、大衍朝廷也都会跟着烂上一大片,百姓苍生更是活在水深火热当中!”
“钱青文、朴过、钟夫子……们以文乱法,死不足惜”
“但今日们能被学政大人邀请过来,说明还没有烂到骨子里,说明们还有救!”
“那就劝们一句,把自己的心肺肠子都翻出来,洗一洗,晒一晒,好好的拾掇拾掇(duo)!”
“回头看看们的所作所为,看是林亦是读书人的耻辱,还是钱青文们,或者是……们!”
唰!
林亦一口气说完这一番话后,直接坐了下来,一口喝掉一杯茶水胸膛微微起伏看着这群读书人,有恨,也有痛心心目中的文道……并不是这样子的才对!
李文博在一旁不说话,眸光闪烁,心中对林亦的佩服,早已经跟滔滔江水一样,连绵不绝!
啪!
啪啪!
“说的好,说的精彩!”
傅学政忍不住为林亦鼓掌,眼眶微微泛红,神色间带着几分激动“好一句把自己的心肺肠子都翻出来,洗一洗,晒一晒,好好的拾掇拾掇!”
傅学政盯着这些低下头的读书人,沉声道:“们就应该这么做!”
“们都是读书人,这些年本使在南湘府,亲眼批阅们的诗卷,看到们诗词文章中的那股气,本使一度认为大衍与圣院有们是幸事!”
“但后来,本使也知道,们变了……变得再也没有当初的样子!”
“所以今晚的离别宴,本使想着再把们叫到一起,然后把林亦请过来,让们学学是怎么做的!”
“临东县的案件、昨晚请圣裁的钟不用案件,们真的应该向林亦学习……可们心里想的什么?”
“是如何向本使行贿,然后去实现们不可告人的目的,们知不知道,们行贿的样子,就像是摇尾乞怜的狗!”
嗡!
嗡!
众学士脑瓜子嗡鸣,就仿佛脑袋被人石锤了一下,怔怔地愣在座位上“今晚本使就会离开,就像本使当初来时的一样,空手而来,空手而去!”
“本使很惭愧,虽看到们考取功名成才了,但却没看到们向百姓布施仁义,反而是忘掉初心,反其道而行!”
“本使回到圣院,便会请辞……”
傅学政说到这里的时候,没来由地有几分自责,红着眼道:“本使……有罪于大衍,愧对圣贤先师,愧对圣院栽培,愧对陛下,愧对天下苍生百姓……本使恨不得自灭文心!”
啪!
傅学政话音落下,将手上写满名单跟贺礼的小本本扔在桌上用袖袍擦拭了下眼角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脱下了身上崭新的学政儒袍,摘掉儒冠转身就朝着云歌酒楼外走去扑咚!
扑咚!
“学政大人,不!不!学生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