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道
"蓝兄一语道出了我等心声,与之多待一刻便多失一分身份"
"是可忍孰不可忍,应该即刻将这些垃圾抛入河中"
"都听见了,是你等知趣的跳下去,还是需要人搭把手"蓝飞鹰神色冷酷地言道
船首的云飞掦见状皱了皱眉,欲言又止,望着陆随风一众皆淡定自若,沒一点惶然惊惧之色,犹豫了一下,决定看看对方会如何应对不知为何,心里不愿看见这群素昧平生之人无端受此欺凌羞辱,自己也非是一个心慈手软的善良之辈,相反,行事的手段比这里所有的都狠辣
"呵呵,这位大哥,你是不是忽略了一个基本的事实"陆随风环视了一下周围的人;"不管來自何处,有胆前往丹师城的人,会是垃圾么正如你一样,不是蛟龙不过江"
"哼,就凭你也配与我鹰击长空,蓝飞鹰相提并论"蓝飞鹰一脸杀机外透地冷斥道
"鹰击长空是什么妖兽很利害吗我等初來乍到,还真不敢与之为伍"陆随风唏嘘地道,引來周边的一阵轻声的谑笑
"你找死,"蓝飞鹰右手微动,一道肉眼可见的劲气如刃般锐利,十米之外夹着呼啸的破空之声,朝着陆随风飞射而去千万别小视这看似这十分随手的一击,足可开山裂石,平常的血肉之躯触之势必皮裂骨碎
只不过这道杀机凛然的劲气显得有些虎头蛇尾之嫌,奔不出五米便突然自行炸裂溃散开來当然沒人会相信这是蓝飞鹰中途改变主意,放过对方一码只疑是有人暗中悄然出手化解了这足以致人于死地的一击,蓝飞鹰的目光投向远在船首的云飞掦,众人中唯有他俱备这种能力但,彼此间的距离太过远,根本不可能在无声无息的情况下做到而且他的眼神中也充满了惊诧和疑惑,完全可以排出他有过出手
"你我一战,谁若输了,自行跃下这波涛万倾的水中可敢"云无涯一步跨岀,全身上下有若严冬飞雪般的冷冽,其孤傲清冷绝压于那位绝情剑道的白凝霜
咦,蓝飞鹰大感惊诧的轻哼一声,嘴角随即透出一抹蔑视的戏谑之意;"你是何等修也配挑战于我,"
"不知道,"云无涯语出雷人地道:"只知道从这船上跳下去的那人一定会是你,"
"哦,何以见得不会是你,而是我,你那來的这份自信"蓝飞鹰嘎之以鼻的讥笑道
"很简单,因为你坐在井底,心境只有方寸所以,无论你如何勤修苦练,修为也绝高不到那里去,除了欺凌一下弱小來证明自己有多么的强大,不知你还有什么可以自傲的"云无涯露出了一个无尽鄙视的冷笑
"呵呵,哈哈,"蓝飞鹰闻言,怒极而笑,尚未动手巳被对方的舌剑刺得心头淌血,如不将其当埸碎尸万段,还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你成功的激怒了我,结果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