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师伯,嵩山派做事,这些人哪怕不爽,也只能憋在心中
“刘——”
他讥讽一笑,刚欲出声
“咔!”
然而,面前发生的一切却令得史登达脸上笑容一僵,心头满是难以置信
只听一声微不可查的轻响过后
金盆,回来了
那本该砸落地面的金盆,却是再度卡在了刘正风面前的木架之中,甚至,其中的清水还在闪烁着粼粼波光
一切如常
刘正风也在这时瞪大了眼睛,他盯着面前的金盆,一时竟失了神
“谁人!?”
“是谁在捣鬼?!”
史登达脸上的讥讽上不去下不来卡住了,与他的气急败坏混杂在了一张面庞之上,瞧着极为滑稽可笑
他将目光投向面前的众人,但却蓦然发现,眼前这些家伙的脸上,竟是如同见到了鬼一般,眸光惊骇,直勾勾地盯着他身后瞧
在史登达的后方,各大派掌门高手皆是瞪大了眼,复杂的目光皆是朝着一个方向投去
只见那少年懒洋洋的坐下,旋即一手托腮,闭上了双眸,似乎在假寐
“哗——”
刘正风终于反应了过来,当即将手浸入金盆清水之中
“铛铛铛!”
锣鼓齐响
金盆洗手,完成了!
刘正风缓缓回首,他抓起搭在木架上的白布,轻拭手掌,脸上神情变得极快,和蔼微笑道:
“在下金盆洗手,已然完成,请各位亲朋好友皆都莫要先行离去,在衡山多留一日”
“史师侄,还望给刘某几分薄面——”
刘正风的话音蓦然停了
因为他看清了史登达在做什么
当下脸上也是骤然古怪而起
“...”
叶枫眠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他冲着面前挡住了阳光的黑影笑了笑
“有事?”
“...”
史登达眼眶欲裂,他缓缓俯身,脸上的神情犹如噬人恶鬼
“是你?”
“我?”
叶枫眠眨了眨眼,满脸无辜
只听一声咬牙切齿的嘎吱声响起
“你可知晓此事并非你能够插手的!?”
史登达语气森然,死死盯着叶枫眠
“...”
只见少年微微一笑
“插手?”
“在座诸位,你们可知这位嵩山派兄弟在说些什么?”
叶枫眠脸上的神色蓦然变得无辜了起来
“我有做什么吗?”
他眨了眨眼睛,旋即一脸无辜的盯着史登达,微笑道:“这位兄弟,你大可问问你的师叔师伯们,他们看见了什么?”
“我只看见了叶少侠站起,伸了伸懒腰后,又坐下了”
此刻,在恒山派的座位之中,只听定逸师太高声道
“!”
史登达眸光朝着周围沉默的众人一扫,咬牙道:“师太,你可莫要偏袒这小子!”
“你这后生端是可笑,你我同属五岳剑派,我为何要为一外人欺骗于你!”
定逸师太怒道
“...”
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
叶枫眠转头,笑道:“岳掌门?”
岳不群抚须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