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的势力,甚至借机将其覆灭
至于这头古魔,直接默许它侵占稷山洞天以东这数千里土地都不是不可能
然后每隔几年,在边境不痛不痒地打上几场,声嘶力竭地捧几个斩魔影响,来树立它那摇摇欲坠的形象
尊阳子在这片洞天生活了数百年之久,好事没见过几桩,底线倒是一次又一次被刷新,那些老家伙是什么样的性子,他实在再清楚不过了
讨伐这头古魔,稷山盟不可能,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了,太境修士都不管,一群洞境修士还能去送死不成?
他忽然有些想笑,笑声中却有些凄凉
他虽然自诩正道修士,但他心中明白,这天底下早已经没有了正道
有的只是一群唯利是图的小人罢了
但谁又不是呢?如果他尊阳子不是有血誓在身,他也不会去镇守古窟,他也不想管这种凶险无比,甚至看不到半点希望的破事
但他没有退路
事实上,在当初他的那个时代,他的修为、仙根,在谷中也并不是顶尖的
恰恰相反,在几个师兄弟中,他的仙根、天赋反而是最差的
现在回想起来,只不过是因为当那个镇守古窟的老人,看着他们一列世安谷后辈英杰,问道:“老夫可以挑选你们一人为弟子,但条件是,立下血誓,从今以后,永镇于此”
“你们,谁愿意”
“老祖,我……我愿意”他第一个站了出来
我愿意
就这样,他成为世安谷第一人
契机,仅仅只有这三个字
不是依靠什么天赋,也不是依靠什么超乎常人的勤奋
仅仅是因为一个选择
他心中明白,自己当时迫切想要变强的理由
所以这样一个代价,也并不是不能接受
而现在,到了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时间的消磨,孤独、寂寞……一切的一切,仿佛能够磨去人在尘世中的所有多余的心思,喜好、欲望、希望、悲喜
最终,什么都没有剩下,或许,这数百年来,他所等待的,也只剩下这么一刻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这一道血誓,是一道束缚的锁链,但也同样是他最后的底牌!
这一刻,他感到有什么束缚在他身上的枷锁,断裂开了
他的生命,就像风中残烛,迅速老去,原本容光焕发的面庞,转瞬间便只剩下满面鸡皮
手指也如同枯槁的树木一般,整个肉身皮囊,都好似枯朽下去
但这一刻,却有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在他体内攀升
“老东西,你疯了吗?”
九圣魔君感到尊阳子体内的变化,脸色也猛地一沉,如同抡炮弹般单手将其甩出
轰隆!
再次狠狠撞在坚硬的石壁上
山石碎裂,无数的碎石埋下,仿佛要将其埋葬在此
但就在此时,尊阳子浑身散发出一抹金色的麟光
他整个身躯,悬空而起
每过一刻,他的面庞,便要苍老一分,但每过一刻,他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