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禹步跳动着
一圈过后,谷见明双手对天一伸,我根本没有看清任何动作,一只青铜面具就到了他手里
谷见明捧着面具,对天俯拜,嘴里悠长而低沉的念着什么
捧着面具就在覆在脸上时,却扭头沉沉的看了我一眼
那面具和谷遇时脸上的差不多,可覆在谷见明脸上后,谷见明原本只到我腰间的身形,好像那晚的火映着拉长的影子一般,飞快的拉长
不过眨眼之间,谷见明的身形变得高高瘦瘦,双手如同蛇一般的扭动着
旁边的祭司立马好像被他那扭动的手操控着,空气中明明没有什么,那十二祭司却如同提线木偶一般,随着谷见明的手挥动,慢慢的扭动
“谷家巫祭”于心鹤见我发愣,沉声道:“谷家双治,家主理事,巫祭主祭谷见明,是这一代的巫祭”
“巫者,通神明孩童之身,最易通灵”于心鹤看着祭司们
声音平静却夹着异样的情感:“谷家巫者一脉,估计也快断了传承了传闻谷见明六岁时,谷遇时强行以秘术,断了他的筋脉他永远保持在六岁……”
我只是听着,如果我生于玄门,长于玄门,对于这些东西从骨子里有着敬畏
那我会认为谷家为了传承,可敬可畏
但我爸妈是把我当普通人养大的,我不能理解
为了一脉的传承,能让一个六岁的孩子,受那样的痛苦,并且永远长不大
这对谷见明,会有多大的伤害?
所谓的巫术传承,神之一脉,既然已经要断了?就不能坦然接受吗?
看着远处巴山人开始献祭,一个个将手里捧着的鸟羽,或是树枝,往谷遇时身上放
我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问天宗一个个看起来不太聪明,又这么穷,却在玄门三宗中战力超强了
生,何欢;死,何惧苍生,何辜
天眼神算老周,是从问天宗见过胡先生,这才去清水镇找我的
何辜亲耳听着老周对我的批命,知道我的祸害
可在出事后,依旧会救我
并没有和老周一样,想直接杀了我
对何辜而言,我也是苍生,所以他能坦然看待
问天宗的人,从不偏执,顺应自然而行,所以强大
并不只是战力,而是内心强大
随着巴山人将献祭的东西放在谷遇时身上,于心鹤也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放在谷遇时胸前
那瓶子里似乎是一个粉蓝色的东西
于心鹤放完后,转眼看着我,朝我打了个眼色
我没想到会有这样一个环节,自己什么都没有准备
一时也有点忐忑,本能的摸着身上,想找个什么正摸着,却发现墨修外袍里袖兜里居然有米
忙伸手掏了一把,还真的是有把米
我也算是问米秦家的传人了,当下抓了把米,走过去,学着于心鹤的样子,将米轻缓的洒在谷遇时的身上
可那些米就好像那晚龙灵去找秦米婆一样,米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