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经常帮衬着他们,现在家里做起来了,就这么搞,当谁好欺负?这事肯定不能放过的,我去联系南城最好的律师,这事不让他判个十年八年还跑得了。”
“听说他已经被警方带走审讯了,你也别太担心,先等秦忱醒过来。”
三婶在旁边忧心地说:“就是不知道家里这段时间出这么多事,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秦忱这次来北城是为了什么,处理什么事来着?”
“不知道,说是本来还在谈生意,接到消息什么都顾不上就赶了过来,那还是个大单,都黄了。”
秦似忠声音压低了些:“是不是因为钟宛的事?”
对方不说话,算是变相回答这个问题。
秦似忠皱紧眉,不再说话。
三婶多少有些不忍,往外看了眼,嘀咕道:“以前我不喜欢秦忱这小子,现在都要开始心疼他了,就算是个石头,现在总归该捂热了吧?可是外边那人怎么就……”
要说什么仇什么恨,秦忱以前跟秦家多大的仇恨。
如今都能缓和了,他们这些做亲人的,秦忱出事也是会惦记着的。
外面那个人,怎么着也该有些变化吧。
秦似忠还想说些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声气,憋了回去。
夜里有些凉。
钟宛来得急,就穿了件简单的短袖长裤,室内温度低,她不知疲倦地一直在一个位置坐着,手指有些开始僵麻。
来探视或是住院的病人少了,这个点,医院走廊没多少人。
她出神地坐着,也是这时,有人走到她旁边,说:“念着他,不如进去看看他,光是在这坐着有什么用。”
钟宛这才有了反应,抬头看去。
是秦似忠。
她喊了声:“三叔。”
“秦忱……他醒了吗?”
“哪是那么快醒的,不过,情况基本是稳定了。”
“好,那就好,我能进去看看他吗。”
秦似忠也不卖关子:“虽然我们现在不怎么想见你,但看你一直在这坐着也怪可怜的,想见他,就直接进去,晚了可就不能探视了。”
钟宛点头道谢:“谢谢三叔。”
钟宛进去的时候,里边一个人也没有。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冰冷的仪器发出的声音。
她今天在这儿等了大半天,这还是才见到秦忱。
秦忱静卧在病床上,闭着眼,呼吸很平缓。
手放在被子外,这会没打针了,手背上贴着两条白胶带。
此时的他很安静,钟宛就坐到床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他。
把他的五官好好地看了一遍。
认识他这么久,或许这还是第一次,她见着熟睡里的他。
没什么防备,柔和得不像他。
她伸手,慢慢去触碰他那张苍白的脸。
轻声叫他名字:“秦忱。”
没有回应。
“你是不是傻,那么豁得出去,命都不要了,你怎么就这么傻。”
当初是他口口声声说了,为了一个钟宛,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