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也就走了。
钟宛慢慢回神,坐到旁边的长椅上。
说不清自己是个什么情绪。
反正心里很揪,很疼,像是缺了一个大口子,里边灌着冷风,让她连思考的能力也没有。
她整个人坐到长椅上,抑制不住,就抱着自己的腿,死死咬着自己手背上的肉,拼命想控制自己的情绪。
直到喉咙都在颤,最后她咬着牙流泪,低声痛哭。
钟宛坐在那儿哭了很久,旁边站着个人。
一直无声地陪着她。
钟宛清楚,一眼都没看过对方。
秦晟一直都在这,看着钟宛过来,看着她坐下,最后崩溃大哭。
他等着,等她情绪渐转。
然后过来陪着,递了张纸给她。
手举了半天钟宛也没接,秦晟便收了回去。
她的疏远他当做看不见。
蹲到旁边,拿过自己带过来的包,将拼凑好的那些证件放到长椅上,递过去。
他说:“我那天、那天花了一晚上给你拼好了,你看,胶水是很好的,所有证件都拼得完完整整,没有一页是残缺的。”
他将那些什么证件、证明,考级证书、法律职业资格证,包括学生证都有,一层层地放好在那。
还说:“你看,外层的皮是我特意托人弄的新的,对实质作用不会有什么影响。”
钟宛还是不肯说话。
他便笑着,要去碰她的手:“姐,我真的不奢求什么,只要你看我一眼,咱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好好的,我就……”
手伸过去,被钟宛给避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