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不给,要是我,不往死里整都不算数。”
“秦忱以前手段那么狠的,现在倒是什么都不敢了。”
张元恺说这话时带了些嘲意。
陈墨停下步子,睨他:“怎么着,这话什么个意思。”
张元恺抿唇,瞧见对方眼神,也知道自己话是说多了。
“不知道的听这话,还以为是准备报复谁呢,前段时间秦忱对你动手,你挺生气的是吧。”
“可我告诉你,这事和你没关系,和咱们都没关系,你最好别不长眼地去打钟宛什么主意,我把你当兄弟才提醒你,要再整什么不入流的事,我都会看不下去。”
张元恺说:“我哪里敢,你也知道我这人就只会打打嘴炮,说两句过个瘾而已,再说,我怎么还敢去惹。”
陈墨收回视线:“最好是这样。”
张元恺笑笑,连连点头:“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