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的啤酒瓶直接破开,只剩了一半。
可见那一刻,她是有多么豁得出去。
秦忱有些疼得恍惚,只感觉好像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
他笑了。
不愧是他教出来的人,下手和他一样狠啊。
然后,他看着钟宛丢了啤酒瓶。
奔向温郁,头也不回。
鲜血慢慢往下淌,渐渐迷了眼。
身体也好像支撑不住,那一刻,脑袋里想到的竟然是和她相处时的片段。
——秦忱,我想要你爱我。
——秦忱,我爱你啊,真的爱。
她说过的每句话。
一字一句,那般真心。
事实是怎么样呢,那都是骗人的,她满嘴谎话,分不清哪句是真。
然而秦忱永远不会告诉钟宛,其实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真的对温郁下手,她那么在乎他,他怎么舍得?
秦忱跌跌撞撞地走了两步,看着钟宛扶起温郁,歇斯底里的喊人救他。
忽然记起,好像很久以前也是这样,也是她这样奔向别人。
可以让她奋不顾身的,永远都是别人。
秦忱失了力,慢慢跪到地上,最后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