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pxs9♟cc我前几日在潘家楼听了几场,甚为入迷xpxs9♟cc然哪有如许清闲,日日往彼处听说书?”
“所以我便命人将说书人话本买下来xpxs9♟cc”
“花了足足五贯的钱xpxs9♟cc这不由令我想起当年读书时,只能抄书却买不起书的窘境xpxs9♟cc”
“读这么二三十万字的话本,便用去普通百姓一月劳动所入,也只有今日方可这般奢侈xpxs9♟cc”
章直心道这算什么,比起吕家的奢侈而言,章越这开销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xpxs9♟cc
章直道:“所以还是说书的好xpxs9♟cc咱们就是怕没有这闲工夫xpxs9♟cc”
章越略带疲倦地道:“天下人都羡慕我等,其实再高的钱与地位,都换不得年华逝去的那等遗憾xpxs9♟cc”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xpxs9♟cc”
“若可以我还是喜欢当年那个在昼锦堂替人佣书的章三郎xpxs9♟cc”
章越放下话本,二人聊起正事xpxs9♟cc
章越道:“之前大哥找我提及行枢密使的事xpxs9♟cc”
“眼下党项割让三州,我军又收服灵州,我打算撤掉行枢密院xpxs9♟cc”
章直问道:“撤掉行枢密院?三叔,你不灭党项了吗?”
章越则道:“党项已是降伏,先帝遗愿已是成了一半xpxs9♟cc我打算整治国内xpxs9♟cc”
“设西域制置司辖熙河路,秦凤路,治所设兰州,为开拓西域之用xpxs9♟cc”
“设泾原路,环庆路,鄜延路,河东路经略使如故……”
章直问道:“三叔,我读三国志最敬佩的就是诸葛丞相‘奖率三军,北定中原,攘除奸凶,兴复汉室,还于旧都’xpxs9♟cc”
“而今功业未竞,三叔打算半途而弃吗?”
“所以你想取质夫而代之xpxs9♟cc”章越轻描淡写地问了这一句xpxs9♟cc
章直道:“侄儿不敢,只是完成未竞功业罢了xpxs9♟cc”
“三叔挽狂澜于既倒,取兰州,下凉州,破灵州,而今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为国家争得最少二十年国祚xpxs9♟cc”
“何必畏惧朝中流言蜚语xpxs9♟cc三叔若担心一旦灭了党项,就要将大位让出?”
章越闻言则道:“阿溪,人在低位时要申大义所在,得到人的支持xpxs9♟cc”
“但到了高位就要务实厚利xpxs9♟cc”
“众不附者,仁不足xpxs9♟cc而附而不治者,义不足xpxs9♟cc我今日要以义治理国家,这才是当务之急xpxs9♟cc”
章直道:“三叔,这是蒯良与刘表进言的话,当时他也说过理治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