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惇急勒马缰,左右亲随急报:“是三衙禁军拦路讨赏!”
话音未落,前方已传来阵阵喧哗ins00点com
“天子登基半年了,恩赏冬衣未下!”
“请枢相给我们做主!”
声音此起彼伏,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懑ins00点com身为堂堂枢密使,章惇出行虽有羽骑护卫,但架不住禁军人多ins00点com
左右亲随神色紧张,纷纷对章惇道:“枢相,咱们绕道回府吧!”
章惇冷冷扫了一眼后方,知道左右劝自己绕道ins00点com
章惇斥道:“这时候还绕什么道!”
“王荆公在时,何曾退吗?”
左右闻言不敢言语,当年王安石裁撤禁军时,也是这样一群禁军拦住了王安石车驾想要武力威胁,结果王安石下了车驾直接走入禁军中ins00点com
禁军最后一哄而散ins00点com
要变法岂有不流血的,当年都是新党官员,如这般冲锋在前ins00点com
章惇毫不畏惧,催马直入禁军阵中ins00点com他看得清楚,这些禁军没有兵刃,此刻兵备库如今高太后让亲信控制着,禁军没有兵械如何造反ins00点com所以那些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军士,见紫袍玉带的枢相威仪凛然,竟不由自主地让出一条通路ins00点com
就在众人都摄于章惇的气势时,忽一支弩箭从暗中射来,正中章惇的肩膀ins00点com
“噗“的一声,章惇应声落马,鲜血瞬间浸透了紫色官袍ins00点com
那些讨赏的禁军见状,个个目瞪口呆,现场一片死寂ins00点com
……
就在汴京城郊的一处暗屋内ins00点com
十余名将领围坐其中,烛火早已熄灭,谁也看不到谁的脸,黑暗中只能听见彼此沉重的呼吸声ins00点comins00点com
“章枢相既不答允咱们兵谏的主张,此事只得咱们自己来了ins00点com”一个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沉默ins00点com
“没有章枢相出头,我等谁来主张ins00点com我们拿什么名目起事?”另一人低声质疑ins00点com
“我们忠君社本是蔡相当初设立,一心一意报答君恩,眼下蔡相虽不在了,但社中兄弟仍在,有什么事当然是大家一起主张ins00点com当初入社时,我等都说过什么,别忘了ins00点com”
“北辅军已经回话,不会和咱们一起走的ins00点com至于禁军之中虽对司马光不满,现在虽是按兵不动,但朝廷若肯答允封赏,他们必然不会站在我们一边ins00点com”
“难道真要同室操戈?与三衙禁军兵刃相见?”
“诸位可想好了吗?”
反对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