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舒畅时上奏起复,不过那一次奏了三人,其余二人都准了,唯独你没有答允bqglヽcc”
章越听了默然,自己也从没指望过皇帝会回心转意,他本就是想苟到以后再说,但听了这话心底那个气啊bqglヽcc
“你且在乡等候,到时候我再与你说一说bqglヽcc功过之事都在人心,没有一个无过有功的官员,不受封赏反被罢官的道理,此事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bqglヽcc”
章越起身谢过,然后将自己写的文章放在韩降案头然后离去bqglヽcc
章越这次切切实实地被官家恶心了一把,要不是知道你当不了多久皇帝,自己还真的没有出头的机会了
以往看三国演义时,总觉得袁绍杀田丰的事实在太过奇葩,世上怎么下属说正确的话要杀,说不对的话反而能活的上司bqglヽcc
但后来发觉,当官的十有七八都是这个鸟样bqglヽcc
章越站在三司使厅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衙门时,不由义愤,自嘲吟道:“郁郁涧底松,离离山上苗bqglヽcc”
“以彼径寸茎,荫此百尺条bqglヽcc
“世胄蹑高位,英俊沉下僚bqglヽcc”
“地势使之然,由来非一朝bqglヽcc”
“金张藉旧业,七叶珥汉貂bqglヽcc”
“冯公岂不伟,白首不见招bqglヽcc”
冯唐因直言无隐,故而一大把年纪了,头发都白了,还是一个郎官bqglヽcc自己也是因说了正确的话,失意于天子bqglヽcc
“度之,为何在此吟左思呢?”
章越长叹时,忽听得一人叫住自己,原来对方正是韩维bqglヽcc
韩维是来见兄长韩绛的,韩维见了章越不肯放手,一定要等自己见过兄长后,让章越与他聚一聚bqglヽcc
章越就答允了bqglヽcc
之后章越到韩维家中bqglヽcc
韩维如今知制诰,同时还知通进银台司,掌管天下官员奏章进呈,颁发诏令,可谓炙手可热的官员bqglヽcc
章越到了韩府后,韩维请章越至他家中阁楼中小酌bqglヽcc
韩府的人特意从清风楼买了几样消暑小菜,以及青杏酒,还有汴京城人人趋之若鹜的月茄瓠bqglヽcc
二人坐在阁楼里边吃酒边闲聊bqglヽcc
韩维对章越道:“度之,伱可知如今皇子处境艰难么?”
章越道:“可是官家因龙体不豫之故?”
韩维点了点头道:“然也bqglヽcc皇子如今十分焦急,朝臣们让他每两日入宫一趟参与经筵,但若是两日之外,那就不知如何是好了bqglヽcc”
“何不请旨立为皇太子?”
“御史刘庠已上奏请立太子,但官家却没有答允bqglヽcc”
章越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