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手指一根接一根慢慢地交叉过去,翻过身来将他按压在下,点漆般的眸子露出狡黠的光
“广陵郡王神色慌张,该不会是金屋藏娇,瞒着我在外面养了小的吧?”
傅九衢好笑地点点她,清邃的黑眸一如往常
“本王家有悍妻,哪来那天大的胆子?”
辛夷歪歪头,“不骗人?”
“我骗人但从不骗十一”傅九衢打量着她,轻手轻脚地取下她头上的并蒂钗青丝垂下,辛夷伸手去抚,寝衣从脖子丝滑落下,露出一个白皙圆润的肩头,傅九衢双眼格外幽暗
“十一”
对着这样的妻子,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我傅九衢立誓,这一辈子负尽天下人,也绝不负你”
辛夷看他绝口不提湄娘子的事情,微微一笑,与他略带薄茧的手掌轻轻相对,摩挲
“这可是你说的?让我抓住,你就死定了”
傅九衢戏谑地笑开,“你这小妇人胆敢疑心夫君不忠,看来是该受点教训了……”
他抱住辛夷翻转过身,将她满头青丝压在纁黄软枕上
“说说看,该怎么罚你才好?”
手指滑过额头、眉心、鼻尖、嘴唇、脖子……
辛夷太知道广陵郡王的手段了,受不住地挣扎几下,笑着讨饶
“不敢了,不敢了,妾身年少轻狂不晓事,冲撞了郡王,请郡王高抬贵手,饶了妾身吧……”
傅九衢心下酥软,哼笑
“念你尚有悔过之心,那就……”
他长臂微微一拂,轻帐垂落
夜灯氤氲里,一片靡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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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夷花了好几天时间,没有查到傅九衢把郁湄藏在何处
从孙怀到段隋,再到其他贴身侍卫,所有人的忠诚都是给傅九衢的,如果傅九衢诚心要瞒住她什么,那她就会变成一个关在后宅里的瞎子、聋子
好在,要弄清楚傅九衢的行踪并不难
一个妻子可以合理了解丈夫的去向
这天下午,傅九衢差人来说,要晚点回来,让她自己用饭,辛夷当即将小鱼儿交给湘灵,换了一身衣裳便抱了银霜出门
银霜就像一个拥有精准定位的地形导航,辛夷看着它扑展翅膀冲向天际,仰头一笑,双腿一夹马腹
“驾!”
在追逐银霜的路上,辛夷的脑子里不停地闪回傅九衢这些日子的模样,所言、所行,实在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他为什么要偷偷将郁湄藏起来,还不肯告诉自己?
辛夷不喜欢往坏处想,可事情弄不明白,她难以心安
要是傅九衢真的敢脚踏两只船,做出朝三暮四的事情,那就阉了他!
勉强压住不满,辛夷快马直奔,万万没有想到,银霜掠过水面,直接投入了骆驼山的那个尼姑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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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龙庵自从上次被官府查抄,老尼姑圆寂,小尼姑遣散,就成了一个破落之地
水边庵堂里,风大潮湿,纱帐轻轻摇摆
郁湄身子蜷缩在地上,抖抖索索地拉着衣裳,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