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你,也没有什么开心的记忆”
“哦”
辛夷懂事地摇头
高明楼从药箱里拿出金创药,洒在伤口上,然后拿着纱布的一端,让辛夷抓住,自己在她面前一圈一圈地转动,以便纱布将腰腹缠紧……
如此,辛夷不得不一次一次欣赏他那一副宽肩健腰,骨架均匀有力的轮廓
“好了”
伤口包扎好,高明楼也不急着穿衣服,坐回来,再看辛夷的时候,语气分明轻松了许多
“想问什么,问吧”
辛夷抿了抿嘴:“你怎么受伤的?”
“被人偷袭了”
辛夷倒抽一口气,“是何人敢如此大胆,偷袭大理来使?”
“呵!”高明楼低沉一笑,“来人身手了得,我和阿疆阿武共有十来个人,都差点栽到他们手上我怀疑……是皇城司的人”
“皇城司?”辛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意外
但只是怔了怔,她便紧张地站起来,“那哥哥快去告诉鸿胪寺的大人,让宋廷治他们的罪,怎可如此丧尽天良,袭击来使……”
在她愤怒指责的时候,高明楼只是端坐,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神冷漠,表情平静
片刻,见她快急出火来,这才冷哼一声
“我没有证据”
辛夷愤然坐下,“他们太欺负人了哥哥,那我们怎么办?”
高明楼略微迟疑
“你不是想为我做事吗?”
辛夷重重地点头,“为报救命之恩,阿依玛愿为哥哥肝脑涂地”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可能是高明楼当真为她的真心所打动,次日一早,天不见亮,竟然叫绿萼来叫她,一道去河边垂钓
出行的马车上,辛夷还在打哈欠
“钓鱼不在汴京禁乐令之内吧?”
高明楼一愣,勾唇微笑
“宋廷禁宋民,未必还管得了我大理人?”
“这么说好像也对”
两个人边走边说,难得地聊了起来在辛夷的印象中,这是她醒来后,第一次和高明楼在这样轻松的气氛下说话
她尽量表现得平静,一颗心却像那汴京上的漕船似的,摇动不安
“哥哥,我们不是出来钓鱼的吗?”
辛夷看着河岸边停放的漕船,不解地问
“在船上也可以钓”高明楼语气不变,看一眼她白皙的脸,“一会日头就出来了,我怕你小姑娘不经晒还是上船再钓好一些”
“也行”辛夷露出几分笑容
“哥哥真是神通广大,什么时候在汴京置了船,我都不知道”
“租的”
辛夷嗅着河风,在高明楼的搀扶下坐在船舱里,愉快地道:“早知坐船这么好玩,我早就来了……”
高明楼低低一笑,突地盯住她道:“这艘船有暗仓暗仓里有两具尸体”…
辛夷轻呼一声,像是听了一个鬼故事,惶恐不安地苍白着脸
“你做了什么?”
“杀了两个人而已”高明楼轻声带笑,眸底有光影掠过,“不是想为我做事,成为我的人吗?”
辛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