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尧卓说话,小谢氏再次接话,“大人,小张氏痴恋我家三郎,可三郎厌恶她,从不肯多看一眼,村里人也因她狠毒,时常取笑,唾弃……她和村人有仇,人人恨她,她也无人不恨……”
“笑话xiaoma8◇cc”辛夷冷冰冰看着她和刘氏,“你说人人恨我,就人人恨我了?即使人人都恨我,我就有杀人嫌疑了?我不知道你们如此不顾体面地串供陷害,是为了帮谁洗白,但能不能稍稍用点脑子,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放肆!”
张尧卓惊堂木重重一拍xiaoma8◇cc
“小张氏,人证物证俱在,你纵是百般抵赖,也洗脱不了罪名xiaoma8◇cc本府念你新寡,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肯交代罪行,说出幕后主使,本府必会从轻发落!”
辛夷勾了勾唇,但笑不语xiaoma8◇cc
张尧卓见她如此,眉头皱起,冷哼xiaoma8◇cc
“来呀,传证人,呈证物!”
辛夷眯起眼,安静地等待着xiaoma8◇cc
一个和董大海一样血淋淋的年轻男子被衙役提了上来,丢在大堂中间,如出一辙的询问后,辛夷知道了这个倒霉蛋的身份——曹翊的车夫xiaoma8◇cc
他已经说不出话来,双眼肿胀得眯成了缝,嘴巴一张一合,面对供词也只能机械地点头xiaoma8◇cc
这分明是屈打成招了?
呈上来的所谓证物,是曹翊托崔郎中带给她赔礼道歉的那支白玉兰钗xiaoma8◇cc
张尧卓笑得阴冷,一副笃定的语气xiaoma8◇cc
“小张氏,车夫滕六已经招供,你还不说实话吗?”
辛夷不知车夫“招供”了什么,纳闷地问xiaoma8◇cc
“张大人想听什么实话?”
张尧卓:“你和曹副都指挥使是什么关系?你和崔友因何事要约在药王塔相见?曹都指又为何而来?崔友是怎么死的?马繁又是怎么死的?药王塔中烧毁了什么秘密?是不是有人故意纵火,销毁证物,杀人灭口?”
辛夷泰然自若地一笑xiaoma8◇cc
“大人,白玉兰钗是曹大姑娘的xiaoma8◇cc她在云骑桥诬蔑我,以钗赔罪,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怎么就成了我和曹副都指挥使有什么关系了?还有,民妇早就说过了,药王塔中的人,不是崔友,是陈储圣xiaoma8◇cc至于曹副都指挥使,恕我直言,他为何会来药王塔,正如你张大人为何会来一样,我一介草民,怎会知情?”
张尧卓望着她,目光温和了几分xiaoma8◇cc
“小张氏,若不是广陵郡王救你一命,你已是一具焦尸xiaoma8◇cc有人要杀你灭口,你还要替他隐瞒吗?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