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罪方圆,你当朕的话是放屁吗!”李隆基收不住火气,骂完才发现有失君威,岂不是连自己都给骂了?
李隆基自顾自地咳嗽一声,掩盖尴尬,“况且,朕已向尔等许诺十日破案,比尔等提的二十日期限足足少了一半,尔等还要如何?犹然不知圣恩!昨日你那随从夜宿康平坊都要闹到大殿之上,朕不怪尔等惊扰朝堂,怎的?得寸进尺,今日又来?擅动这么多人,堵在兴庆宫外,尔等是要给朕示威,给大唐示威吗?”
天子发怒,一时间大殿针落可闻,倭奴人寒蝉若惊
中麻志乃吓得张口结舌,他哪见过这般盛怒的大唐天子,当即心中懊悔起来,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常言道伴君如伴虎,他怎就被那郞先生一忽悠,不知天高地厚了?
这里是大唐,若是惹恼了大唐天子,死都知道怎么死的
中麻志乃越想越怕,这才明白他是何人,李隆基是何人日本上下都对大唐俯首称臣,他中麻志乃在大唐天子眼里,草芥都不如
没人知道,跪在地上的中麻志乃,此刻已汗流浃背
“陛下息怒,中麻君初来长安,不懂大唐礼法,才致冒犯圣威我等并非被中麻志乃擅动而来,亦并非来求陛下治罪方大人,只是听闻有位女大人追着中麻君打,来求陛下赐一道口谕,免得中麻志乃再一次当众受辱中麻君毕竟是日本使节,还请陛下宽恕我等惦念故国之心,饶恕我等此次不知轻重”
一个身穿大唐朝服的中年男子,恭恭敬敬地行礼之后,愧然开口
中年男子气度不凡,随着他的话,倭奴人几乎齐齐变色,低下了头
到底都是在大唐学习多年的人,不比中麻志乃不识好歹,都晓得君威浩荡
方圆诧异地盯着中年男子,他见过此人,朝廷上有过几面,大衍楼有关几面,只是他如何都没想到,这个一身书卷气的家伙,竟是倭奴人?本还以为是碰巧来觐见的大唐官员
方圆忍不住仔细打量起此人,若没记错,此人当年与那酒鬼李太白曾同坐一桌
能被那傲到没边的酒鬼看上眼,此人定有几分才气
可怎就是倭奴人……好没道理……
看得出来李隆基对此人欣赏有加,而且此人嘴里的话也上道,通情达理,只求不再让中麻志乃当众受辱,莫说李隆基,就连方圆都听着舒服
“晁衡爱卿,朕自是体量卿的故国情怀可你等为日本国名誉而来,真正的使节怕不是这般想的一日一次,中麻志乃就没消停过一天,君无戏言,朕许诺十日破案,还不罢休,当我大唐好欺,还是与方圆有私仇?”
李隆基对晁衡和颜悦色,对中麻志乃只有无尽怒火
“陛下恕罪,今日蔺雪琪大人无端打外臣,大伙只是替外臣抱打不平,还望陛下勿怪”中麻志乃高呼
李隆基气在心头,哪会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