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手指在那小树苗的顶上轻轻一点，一道寒气顺着树身往下蔓延
眨眼间，整棵树都被冻实了
柳龙霆轻轻一点，整棵树连同着冰碎成了冰渣：“趁着她还没发现，走吧”
“不是该希望她吞了，完全复活吗？”有些好奇的看着柳龙霆
将手腕上的蛇镯抬了抬：“知道不是龙灵那知道自己是谁吗？”
柳龙霆看着蛇镯上一圈黑一圈白，抬了抬手，想去摸那一圈晶莹的白，却又慢慢缩回了手
沉眼看着，一字一句肯定的道：“是柳龙霆，龙灵从小养大的那条冰原白蛇”
好像是在告诉，又好像是在告诉自己
一说完，却直接化成了蛇身，唰唰的游走了
摸了摸蛇镯，非黑既白，到底指的是什么？
墨修和柳龙霆，还是和龙灵……
从道袍的袖兜里摸出一幅眼镜，看了一眼时间，将神行符直接贴在腿上，然后朝着范老师的老家去
范老师的家以前就知道，这会才晚上九点多，范师母应该还没睡
有神行符，到的很快
到的时候，范师母正往猪圈里添稻草
还拿着手电往里面看，似乎在担心什么，手电光一扫，照到了，先是一喜的凑了过来，等看清了，就又有点疑惑：“妹佗，找哪个？”
沉眼看着她，范老师虽说比较古板，可这些年里，做课外辅导，也挣了很多钱
本以为那么在意的师母，会是一个很漂亮，或是气质很好的人
可眼前的范师母，却只是一个长相普通，穿着可以说邋遢的人
拿手电朝晃了晃，声音加大了一些，用很不普通的普通话朝道：“是哪个屋里头的，要不要送回去”
“是帮范老师来送东西的”沉眼看着她，掏出那幅眼镜和那部手机：“范老师让帮把这个带回来”
范师母看着那幅眼镜，握着的手电筒光在上下的抖动
过了好一会，才“哦”了一声，拿着手电往猪圈里看了看
走过去，这才发现她家的猪好像有点发狂，不停的围着猪圈走动，猪蹄乱刨
她看不见，可顺着手电光看去，能见到猪鬃下面有着黑色的东西涌动着，她家的猪染了很深的黑戾
“得了猪瘟了，本来有两头的，这头把另一头咬死了”范师母朝叹了口气，转身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