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或者教阿宝说话,带去村头的河里玩水
魏婆子有时会在菜地里面碰到们,见到阿宝,估计也听到了什么风声,看了两眼,却并没有过来打招呼的意思
原本打算问问,当初建家房子的事情,可现在“龙灵”住在里面,一旦问了,就显得刻意了
所以只是朝魏婆子一笑而过
没心没肺,什么都不想的日子,总是来得很快的
不过半个月,头上的头发又长了出来,小腹也不再和往常柔软,似乎微微的发着硬
秦米婆说这是蛇胎已经开始发育显怀了,越发的注意着给和阿宝搞着吃的
只不过头发却是不敢留的,让秦米婆帮剃掉,现在留着光头,反倒让安心
可秦米婆并没有墨修那种本事,剃刀顺着头皮刮过
每割断一根头发,就好像生生拔出一根一样,痛得直抽抽,却又敢吭声
秦米婆低头看着:“要不等哪天蛇君回来再剃?”
墨修怕是没空回来,也没心思管这些头发了
“不用,忍忍就过去了”抬头看着秦米婆,指了指自己的眉毛:“初中那会,还流行拔眉毛呢,当初拔过,可比这痛多了”
秦米婆朝呵呵的笑着,转手握着剃刀,顺着头皮,一刀刀的朝下刮
双手紧紧揪着衣角,死死的咬着牙
拔眉毛确实痛啊,可一次也就一根
但秦米婆的剃刀一刀下去,是多少?
几十上百总有的吧?
那一刀刀的痛意,让眼角都纠着痛,连气都不敢喘
再也不是那个,手指被水果刀刮过,就要连夜去医院打针包扎的龙灵了
确定的说,“龙灵”这个名字,也不会再属于了
因为真正的龙灵醒了,醒得没有半点征兆
在一边玩的阿宝,似乎知道痛,跑到身前,对着嘟着小嘴:“吹!吹!嗯痛,嗯……”
学说的话不多,嘟着嘴很努力的吹着气
可没吹两下,见短短的头发落在白色的斗篷上,头发的断口处,还有着黑色的液体流出来,慢慢的渗在白布上
阿宝吓得后退,满脸惊恐的看着qimen8 Θ
秦米婆叹了口气:“这头发,怕是真的不能留了”
“烧了邪棺会好吗?”想着这些东西,是在邪棺和浮千出现后,才变成这样的
如果邪棺被烧了,一干二净,或许就没有了
“也不知道”秦米婆依旧稳稳的剃着头发
等剃完的时候,整个人都被汗水湿透了,头皮痛得发麻,就好像突然撞到了某个关节骨头处,粗感觉不痛,可反应过来后那种无法形容的痛
“如果邪棺能烧毁的话,还是试试吧”秦米婆将剃刀在白布上擦了擦
整个剃刀上,都是浓黑的液体,似乎还是活着,牵着细丝,慢慢的涌动
秦米婆将白布连同剃刀,直接都包起来,往屋前院子一丢,然后看了看道:“洗了澡,将衣服脱下来,一块烧了吧,衣服上还有碎头发”
她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