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把将她的手机抢了回去:“爸妈没给钱,可别想了”
似乎生怕找她要钱,她伸出手指在陈全的额头碰了碰:“身体里有蛇啊”
“嗯,反正要拉去烧了”掏出手机打电话给火葬场
等打完电话的时候,陈全父子鼻孔处,已经各探着一条细蛇的头
这种蛇似乎不像那条蝮蛇一样怕于心鹤,而是朝她嘶嘶的吐着蛇信
于心鹤似乎有点怕,双手十指弹动,却不敢伸手抓,而是扭头看着:“这蛇就是从蛇棺出来的,果然厉害啊”
“不是”见到那两条细蛇,就想到了柳龙霆,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
于心鹤挥了挥手指,那两条细蛇就又缩了回去
朝道:“还没见身体有蛇的人烧起来会怎么样呢,等下跟去看看”
她这人太过自来熟,不过现在也没什么讲究,更没什么好让人觊觎的了
就让她先呆在病房,去将办出院
等将剩余的住院费退出来,算着够火葬场的钱了,想了想报了秦米婆的名字,给她买了些止咳的药
就算不能根治,吃点药不咳得这么厉害,也好吧
再回到病房的时候,于心鹤已经将那瓶蛇酒喝得差不多了,隔着瓶子似乎在和那条蝮蛇说话
她手指点在玻璃瓶哪里,慢慢挪动,里面的蝮蛇也跟着她手里挪动,就好像吸铁石一样
见她浑身酒味,加上医院的护工要来将尸体换床,只得任由她玩
等火葬场的人来,和她一块上了车,于心鹤还抱着那瓶蛇酒,醉薰薰的靠在身上:“好久没喝到这么好喝的蛇酒了”
火葬场的工作人员,用一种好奇又嫌弃的表情看着们
陈全父子的事情,们也知道的,所以将人往焚化间一放,就只剩上次那个工作人员了
倒是熟练的将尸体往焚化炉里推,这次却关上了门
就在点火后,突然感觉肩膀一痛,跟着焚化炉的门好像有什么重重的拍打着
那钢化门似乎被什么一下又一下的抽着,一道又一道的痕迹出现
肩膀痛得厉害,衣服下面隐约可以看见血蛇拱动了
“唉,这就开始了啊”醉薰薰的于心鹤,扭了扭脖子和耸了耸肩膀,脖子咯咯的作响
跟着一把抓住,双手抬起对着肩膀左右用力一拍
那两掌下去,只感觉自己膝盖一软,全身骨头都似乎都缩了一下,然后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于心鹤扭头看着焚化炉,醉得好像染着水雾的眼睛朝眨了眨:“看到了没,这就是们身体里的蛇,可不是看到的那条”
她大步走到焚化炉前,对着双手哈了口气,然后猛的朝着焚化炉那个被抽得拱起的地方拍去
里面有什么抽到钢化门上,她立马就一掌对着拍上去
剧烈的抽打声,和她“啪啪”的拍打声在整个焚化间回响
肩膀虽然不痛了,可浑身的骨头似乎都在叫嚣着
就好像一场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