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终究还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陈全只有一个奶奶了,陈家人不会再管们父子,要不然当初也不会,要拉着去照料们父子了
送去医院吧,一天天的都是钱,现在一穷二白
想到这个,就感觉钱是个大问题
床上的陈全父子依旧那样安然的躺着,不生不死的
走出来,坐在屋檐下打了个电话到镇医院,还是让们把陈家父子拉过去
秦米婆叹了口气,转身进屋,再出来的时候,拿了两叠钱给:“先交医药费,找个人看着吧”
她们村的村长估计上次也是提过这个问题,所以秦米婆才让抬进来
医院有护工,是可以一块交钱的
现在也没什么硬气的了,接过钱,点了点头
镇上的救护车来的时候,和秦米婆已经吃过晚饭了
陪着去医院,毕竟要办住院缴费什么的
车上陪车的护士不停的打量着,目光闪闪
毕竟这一段时间,已经在医院几出几进了,人家不知道都奇怪,陈家还死了一个人在医院呢
等到医院,因为陈家父子上次也是强行出院的,医院那边大概也听说了事情的原委,虽然没有身份证,却还是给办了住院,又安排了护工
弄好这些,看着们父子二人插管躺要床上,突然松了一口气
镇医院离家不算太远,趁着夜色,打了个车去家
房子已经被封了,挂着低价出售的横幅
看了几眼,就直接走进了旁边的店里
刘婶的粉店到下午两三点过了中饭就收了,不过晚上会炒第二天的臊子
她正忙着,见到,忙往外头看了看,拉着进去关了门,唉声叹气:“怎么来了?最近陈家的人在卖房子,别让们看见,要不然少不得也说几句”
刘婶虽口直心快,但人还是比较热心的
“给煮碗牛肉面,刚炒好的臊子,香着呢”刘婶一脸同情的看着bqq8○
爽朗的道:“再给摊个糖心鸡蛋,流黄的那种,爸每次给叫面,都特意交待”
听着心头发酸,出事前的一天,是十八岁生日,爸还亲自下厨给做了黄刺骨鱼汤
鱼汤熬得奶白,在上面卧着妈煎得微黄的两糖心鸡蛋,一咬就流黄,满嘴的蛋香……
扭头不由的看了一眼那边,只不过隔着两道墙,可那个家却已经回不去了
柜台上摆着好几瓶泡着的药酒,其中就有一瓶是蛇酒
刘婶这里的酒是按两算,论杯卖的
每个玻璃瓶上都写着价钱,从低到高,最里面的才是蛇酒
里面泡的是一条花斑腹蛇,至少两斤以上,棕色的蛇身盘在玻璃瓶里,几乎占满了整个玻璃瓶
那些药材挤到瓶边,连酒的颜色都比较深了
拿过杯子,将下头的龙头开关拧开
现在的玻璃瓶,都是这种从下头放的,不用开盖对于蛇酒而言挺安全的
刘婶家的玻璃杯是特定的,一杯正好一两
一放酒,酒味散开,刘婶忙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