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怎么又臭又硬”
“儿子要再娶新媳妇了咂,新房布置好了,难道让冲了煞气啊”魏婆子还在嘀嘀咕咕的说
秦米婆气得还要说什么,可一张嘴却又是一通咳
帮她拍着背,偏头看着魏婆子:“还要回去喂蛇,再耽搁,那条大蛇饿了,怕是会来找……”
魏婆子吓得眼一睁,往身后看了看,忙不说话了,带着们急急上楼
那间房有没有重实布置不知道,可里面乱得可以,衣服鞋子丢得到处都是,有的还带着水泥浆,床还是老式的架子床,而且没挂蚊帐,两头还绑着绳子
秦米婆进去走了走,也不知道能看什么,就在旁边凑了凑
可看着那绳子的时候,总感觉不太对,就算挂蚊帐,绳子也该是那种细的,不会是这种宽的
伸手去撸了一下绳子,魏婆子立马低咳了一声:“这是绑东西的”
她不说还好,一说特意看了看,发现这屋子里还摆着很多酒,其中居然还就有两大玻璃瓶蛇酒,一瓶喝了大半了,一瓶还没开
很多做体力活的买爸的蛇酒,说是喝了强身壮体
魏婆子冷呵呵的道:“这还是爸甩卖那天买的呢,哪知道蛇是不是活的啊”
蛇酒出了事,她们家却没丢?
好奇的想走过去看看,秦米婆却拉了一把:“走吧,去坟头”
魏婆子还骂骂咧咧的,将门给锁了
到了楼下,村长们已经吃过饭了,正在聊天,另外还有好大一堆人在那站的站,坐的坐
其中就有昨天那些跟着魏婆子上门闹事的,见到,都吓得往后退了退
秦米婆明显不太合群,只是冷冷的道:“去坟头吧”
魏婆子忙去鸡窝掏蛋,又打了一升米,准备香纸什么的
谷小兰的坟头就在她家后面的菜地,真的是很近,没走几步就到了
坟头别说石碑,连块砌坟的砖头都没有,就是立着块木板,写着歪歪扭扭的几个字
坟已经被挖开了,棺材还在坟里,棺盖半开着
里面没有尸体,却有着一件薄寿衣,好好的摊在棺材里
寿衣是有很大的讲究的,亲手给奶奶穿过寿衣,秦米婆讲过,几重几层,每层代表着什么
好的寿衣,上不封顶,普通便宜的也得几百上千,可那一件黑薄的寿衣明显就是最便宜的那种
魏婆子立马来劲了,跟旁边的人说到:“就是尸体不见了,衣服都在呢,肯定是被偷了”
“可打听了,这女的配婚啊,在外面价钱可不低呢,十几万的都有”魏婆子一脸苦大仇深
沉沉叹气道:“们娶谷小兰,彩礼三金一样不少,还给她看病吃药流水一样的花钱,她爸的葬礼还是们出钱办的呢”
“哪知道她生前没给们家生个娃,死了尸体还被人拖出去卖”说得好像她不是要卖一样
“摆香案,先问米!”村长也受不了她这样的,忙打断了她的话
可话音刚一落,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