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了修炼，眼神微有些讶异，“确实挺快的”
小核桃不太高兴，“她能修炼这么快，还不是因为你当初打造化身的时候，用了高阶灵物
否则，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抗下雷劫？”
许春娘留意到小核桃的情绪，有些无奈，“她即是我，你不必存有偏见”
“她才不是你呢！”
小核桃早就憋一肚子气了，借机将不满说了出来
“她太过自我，行事只凭个人喜好，完全不为我们考虑！而且她杀了其他魔修，还将他们的尸体拿来修炼……”
许春娘听完小核桃的抱怨，神色却没有太大的波动
魔修行事，本就是喜怒无常，只为一己之私
至于拿其他魔修的尸体用来修炼，是因为魔界资源匮乏，而九成以上的魔气，都被魔皇和魔王所掌控
其他魔修想要提升实力，便只能彼此厮杀，踩着同类的尸体往上爬
早在见识过幽魂谷时，许春娘便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这本就是魔修的修行手段，无可指摘
只是小核桃作为“仙种”，不喜魔修，也是天性使然
她想了想，换了种委婉的方法，“灵修不一定全是好人”
小核桃点了点头，“不错，可是灵气平和，不似魔气狂暴，能挑起人心欲念”
“可是这亿万魔修，他们一出生便成了魔，没得选想要活着，就只能彼此厮杀”
小核桃沉默了，虽然它十分讨厌魔修，却也说不出，让亿万魔修都死绝的话
“可是我觉得……不公平！魔修坏事作尽，凭什么修为进益奇快，能够一日千里，甚至是得道飞升？”
许春娘微微摇头，天地自有平衡和规律，所谓的善恶好坏，不过是人为定义
灵修与魔修，不过是修行方式的不同，殊途或能同归
“你认为魔性本恶，姑且便算作是恶吧，可如果一位魔修，屠戮了数万名作恶的魔修，那此行是善，还是恶呢？”
小核桃愣了，它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按照它的逻辑，只要是杀死了万千魔修，便是行善
这么看来，魔修屠戮的同族越多，做的善事反而越多
“而且，人都是有欲念和喜恶的，魔身的我，从来不克制这些欲念和喜恶，而是放纵它们肆意生长”
许春娘点到即止，“所以道法本就没有善恶之分，它容许善的存在，也容许恶的存在
我们要做的，是溯本清源，沿着其中的规律，找到道之本质”
小核桃又一次陷入沉默，它苦恼地低下头，故而错过了，许春娘眼中一闪而逝的奇异符文
那些符文，似星辰一般的璀璨而耀眼，透露出某种玄妙的气息
小核桃晃了晃脑袋，这些话它听不太懂，但恍惚间，又好像明白了一些道理
它干脆先将这些抛到了一边，问出了自己最担心的一个问题
“要是魔身成长过快，万一她实力超过了你，甚至试图杀死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