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所谓的求助于己
我听邑司马说,前段时间,您曾经卷入了愚叟的案件是吗?”
方胜闻言,脸上笑容蓦地一僵,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常
“是有这么一回事”
宰予点头道:“愚叟案件情况复杂,案件发生时我又不在菟裘
而我听邑司马说,案件结束后,您与桑氏依然觉得判罚不够公正,要求对愚叟处以诬陷诽谤之罪
而愚叟在结果出来时,更是当庭哭泣
既然双方都不服判罚结果,而周礼在您的心中又不足效法
所以我觉得,这起案件应当发回重审,按照邓析子的教诲,由我亲自审理,您觉得意下如何啊?”
方胜听到这里,明显有些慌神,他的眼神飘摇不定,但嘴上却始终不肯服输
“这……既然您愿意遵循老师的教诲,我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的”
宰予微微点头,冲着申枨说道:“申司马,鸣响中堂之钟,召集民众!”
申枨屈身抱拳,中气十足的喊道:“臣申枨,领命!”
他龙行虎步,行走如风,经过方胜身边时带起一阵疾风,吹乱了他的衣角,末了还不忘狠狠的瞪他一眼
方胜被吓得禁不住往后退了一步,整个人都有些失神
宰予趁着他走神的工夫,冲着子贡打了个眼色
子贡心领神会,只是抬手拍了拍身边的施何,便悄无声息的领着几个甲士离开了
咚,咚,咚!
铿锵有力的钟声奏响,声音传遍菟裘附近的郊野
没过一会儿,就看见不少菟裘的青壮年们从城外扛着耒耜往回走,原本留在家里做工的女子们也放下手上的活计走出门探望
他们三五成群的挤在府衙前的空地上,有的看见了一个多月不见的宰予,还会笑着冲他行一个不伦不类的礼
“主君回来了?”
“您的身体可还好啊?”
“郊外的沟渠我们都疏浚完了”
对于他们的话,宰予也是一一笑着回应
菟裘拢共就这么两千来号人,基本都是熟脸,人家一番好意,宰予也不好意思不理人家
而方胜的目光扫过这些人,却越看越是心惊
前面的这些人,居然没有一个是他认识的
桑氏那几个大族的人呢?
他寻觅了好一会儿,方才从人群的最末端找到了桑氏的老族长桑种
而且不止他,几个大族全都缀在了人群的最后面,就好像一起约好了要迟到一样
方胜心里忽然闪过了一丝不妙的感觉,但具体是什么他又说不清道不明
他回头仰望站在高台上的宰予,发现他正准备开口
宰予望着挤得满满当当的菟裘民众,朗声道:“前阵子,本邑发生了一起窃马案,当事人分别是城北的愚叟和桑氏的族人,这件事想必大家都了解吧?”
菟裘就这么大点地方,愚叟的案子早就传的人尽皆知了
宰予此时一开口,人群中立马就有人开口喊道:“我知道!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