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发了狂,一下子推开林军涛,流着泪,说:「是你们把囡囡藏起来了,把囡囡还给我,还给我!为什么不让我们见见呢?这是我们最后的心愿了」
紧跟着,老爷子也跟着一起闹了
谁也见不到老人哭啊
住在徐汉义楼上的女人动了恻隐之心,拿出纸巾,详细的问了问
有旁人在场,林伯没办法拦着
只能说:「他们俩有老年痴呆,认错人了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他们」
女人可没听林伯说什么,注意力全在两个老人身上
这楼下的住户也听到动静,上来看了看
正好跟女人认识,两人就一起询问二老的事情
这两位正好都是清北的老师,其中一个还是法学系的
两人也知道这一户是什么人
所以,并不偏帮一方
等二老说完,女人就跟林军涛说:「我觉得还是报警吧,不管他们是不是认错,这件事肯定是要交给警察我们肯定是相信徐老的人品,换了别人早就报警了,你们还耐着性子把他们留在自己家里」
这话说的人多少有些心虚
林军涛勉强笑了笑,点头道:「我们也是想帮帮忙,可他们说也说不清楚,这不正打算带他们去警察局,可他们也不依啊对不起啊,打扰到你们了」
「这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他们也只是想见见自己的孙女要不,把人交给我,我亲自送他们去警局吧,正好我下午也没事」
「那怎么好意思他们是专门来找我们的,肯定还得是我们去处理多谢你了」
林伯很快结束了话题,带着老两口回到了家里
这会子,这两人反倒是安静听话了,像是被那个女人说服,乖乖的跟了林伯回去
关起门来,林伯脸上的笑意就浅了
这两人已经去客厅吃水果了,还挺自如
林伯将这事儿跟徐汉义讲了讲
徐汉义正好上完课
现在已经逐步恢复上课
徐汉义沉吟数秒,说:「一会你叫一辆车,我带着他们去找」
等徐汉义回到清荷园,谭子锐在家里做客
「徐老」他站起身,还是毕恭毕敬的叫人
徐汉义神情微变,「你怎么过来了?」
谭子锐道:「徐京墨在拘留所的情况不是特别稳定,这几天突然开始头疼,特别的严重所以我想着过来请教一下,你们之前给他吃的什么药」
听到头疼两个字,徐汉义微不可查的蹙了下眉头
这些事,徐振昌最清楚
他从徐振昌遗物里找出一个记事本,上面记录了徐京墨每次会诊的结果
还有他服用的药物,一直都在调整
谭子锐翻看了一下,其实跟心理医生开出来的药都差不多,但徐京墨不肯吃
这人在警局,什么都不配合
谭子锐觉得他知道很多,但他就是个锯嘴葫芦,什么都不肯说
前两天倒是开了口,大概是被头疼折磨的不行,稍有喘息的机会,他就开始发疯,专门把谭子锐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