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让人看得清楚它的模样
一头通体漆黑,头上一撮青羽的大鹰,腹下双爪如同精铁一般闪烁着寒芒,隔着老远俯冲而下,探出了爪子朝着夏拓而来
“族长,小心”
鹿大喊,身后的族兵纷纷冲上来
锵!
也是这刹那间,夏拓大手朝着自己后背抓起,青光显化凌空横劈,青铜剑上布满的巫纹爆闪出了青光
剑音铿锵
啾!
青苍利爪咔吧一声折断,青铜剑威力不止,击在其腹下,血色迸发,一声惨叫,青苍重重的砸落地下,翎羽四溅
夏拓走上前去,没有丝毫的手软
挥剑,斩头,干脆利落
太弱了
的眼中闪过一抹叹息,可惜了这么一头好肉,不能带回部落了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去准备”
从苍青身上收回眸光,转身对着身后的族兵说道,顿时鹿等人才反应过来,朝着一旁的大树上爬去
很快,大树上有东西掉落下来,是一件件厚厚的蓑衣,以树枝为骨,藤蔓为筋,覆盖上了厚厚的桑槲叶,看上去光滑油亮,散发着绿意
自然,这些也是提前准备好的,全部用油桐木流淌出来的油浸泡过
一行人将蓑衣披在身上,一下子就变了模样,只剩下了一双眼睛,蹲在地上就像是一个草怪
这是们过落鹰崖谷的依仗,桑槲叶散发出来的气味黑皮青苍最不喜欢,一行人披上蓑衣假装是桑槲树
“死了一头青苍,快走”
前行了一段山路,树木越来越稀疏,出现了低矮的灌木丛,天穹上传来了青苍的啼鸣
“隐蔽”
顿时,一行人直接龟缩在一起,一动不动
天穹上,数个黑点划过,朝着先前被打死的青苍的位置而去
十多人一个接一个,如同爬行一样,慢腾腾的向前挪,沿着崎岖坎坷的石路来到了一条崖谷面前,这条崖谷仿佛是直接一座山直接被劈开的一样
两侧的崖壁笔直光滑,在一侧崖壁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窟窿,有些窟窿中不时露出一个个脑袋,发出了叽叽喳喳的叫声
黑皮青苍
一整个崖壁的黑皮青苍,大大小小,不下数百只,这也是为何夏拓可以生劈成年青苍,依旧要带着族人苟着的原因
可以吊打一个青苍,却惹不起一群
一头啄一下,一身肉都不够分的
所以,苟才是王道
奇怪是的两侧崖壁只有一侧崖壁上布满了苍青的洞穴,另外一座崖壁上却是光秃秃的一片,当然这些都不是所考虑的
一行人挪着脚步,化为树墩子一样,靠着有苍青巢穴的一侧悬崖根底,十多个树墩子一步步超前挪步
挪啊挪,就好像老太太的小脚一样
们想快也快不起来,再说了就算是在快也快不过长翅膀的,这个方法是十多个族人用命换来的
啾!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