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亲”
锦衣一门心思扑在楼下,不假思索摆手回绝
“王爷,锦衣只想陪伴王爷左右,并无其他心思”
转念一想,王爷该不会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吧
锦衣尴尬的咳了一声,脚步往回退了半分,老老实实的说道
“王爷,锦衣不看了”
元默有些无语,他怎么就误会了呢,自己难道是那么小气的人么……
楼下一曲舞毕,台下掌声络绎不绝,苏亚亚浅笑着扫过众人,却在人群中并没有发现王夫人形容的“高人”
不会情报有误吧,苏亚亚心跳如雷,心里也没底
舞台下众人纷纷叫好,要求苏亚亚再跳一支舞,但她却双手交叠在腰间,福了福身子,不理会众人要求转身离开
众人见着苏亚亚要走哪肯罢休,顿时楼下吵嚷一片
老妈子见状,赔着笑挡在众人面前好让苏亚亚顺利脱身
“众位~众位~众位请稍安勿躁~咱们亚亚姑娘不是不想多舞一曲,只是她身体有恙,这惊为天人之舞,每天只能为大家展现一次……”
正当舞台下议论纷纷,突然有一个肥头大耳油光满面的中年男子递上一锭元宝
“这般说辞爷见得多了,无非就是想多收点钱!钱爷有的是,爷现在就要再让她跳一次!”
本已收了势的众人被点醒,吵嚷着自己有钱,非要苏亚亚再跳一只不可
元默十分不悦,多看了一眼楼下的胖子,碍于手头还有要事,不得不忽略楼下那碍眼的身影
再一看,身旁的锦衣也是愤愤不平
“哎呀~大家不要着急呀~听妈妈一句,想必台下很多人已经得到消息,亚亚姑娘乃是江南花魁,此番北上实则是为了求药……”
那油腻大汉有些粗鲁的打断
“我们管她什么求药不求药的,花魁只不过说的好听点而已,其实不也是长得好看一些的下贱女子!今儿爷把话撂这儿,只要她得的不是什么花柳病,她今儿就得出来跳!她就得接客!”
说话间,苏亚亚早已回到楼上雅间,听着楼下的喧嚷,心中也有些后怕,也怪自己没考虑周全,遇上这种蛮不讲理的,也不知道楼下的妈妈能不能应付的来
“这位大哥,您别急呀~等咱们亚亚姑娘求到药,自然是天天为大家唱跳的~您来咱们这里也不止一两天了,咱们这儿的规矩您自然是知道的~”
油腻大汉说了没两句,便觉得大汗淋漓一把拽过身旁小娘子的裙摆在脸上擦了擦,蛮横道
“什么规矩不规矩,爷告诉你,这有钱就是规矩!”
说着,又从怀中摸出一锭元宝重重拍在桌上
“是不是不够!不够爷还有,今日你要是薄了爷的面子,爷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哎呀,瞧您说的,您的面子怎么能不给~只是咱们亚亚姑娘身体实在……”
“是不是不舒服,爷亲自上去瞧瞧不就是了!”
油腻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