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急了,面具下虽然看不清她的神色,可声音都变得严厉起来:“别说了,幽山上的那位主,可不是你我能去评论的,你要是继续说,我可不敢听”
荼荼说着站起来就要走生怕这件事和她有什么牵连然而这时候,糟老头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一张脸冷森森道:“你现在就是走,这里的事,也和你脱不了干系”
眼看气氛要僵住,白胖胖只能硬着头皮打圆场“恼什么,这不是闲谈么,闲谈而已,出了门谁都不认账”
说着就让荼荼重新坐下,余光又小心的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赵文和糟老头放开,荼荼的手,大咧咧的躺在椅子上:“对啊,出了门,今天的话,谁问起来我都是一句话,我没说过!”
荼荼心里恼火,见状也只能压着不发作这时候,糟老头目光看向赵文和:“我这么说,可不是没道理的,也不是我胆大妄为胡编乱造出来的,这话是他自己说的”
糟老头说着,像是背诵一样,背诵起一段对话:“寒山银雪覆青松,不见青松向朝阳”
【山上的日子虽然很好,但孤零零的连一个鸟影都没,时间长了,我都感觉我像是一个雕塑立在哪里,每天装模作样】
如果丁小乙在这里,听到这一段,必然会震惊的发现,这里的内容,居然是来自自己的日记里的原话糟老头说完,冷笑起来:“你们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们以为这块地是怎么来的?
幽山之下无私地就算是一块巴掌大的草皮,也不是谁都能据为己有他不点头,平白的这里多出一块私地??
你们看看下面那小子……
又不是他的私生子……
长得也不像,凭什么啊?
去问问孟婆,那日去年七月十三,她在忘川河上看到了什么我估摸着她未必敢说怕是说出来,吓你们一跳她看到在忘川河后面的轮回镜前,两个身影站在那里,把酒言欢那可是轮回镜,谁敢这样放肆可她瞪大了眼睛,吓的只敢低着头往后退,直到那个身影亲自把对方送进了轮回后一个人坐石头上哭了半宿哈哈哈,孟婆跪在外面,捂着耳朵,连人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高峰不胜寒,他一个人坐在那个冷冰冰的地方,心里早就快疯了甚至几次偷偷的跑出去,和一个普通人玩的老开心了可到了我们面前,他就还要变成那个泥塑的雕像,维持着高高在上,不可僭越的神圣他自是高高在上,掌控者幽冥万万阴灵的命运,维护着,血河、阴曹之间的平衡,权力无限,高不可攀,到最后呢,却连做自己都不行只能当做泥塑一样被供在那里,有什么好的,这不可怜,还有什么更值得可怜的”
说完一众人顿时面面相视,却是无言以对糟老头语出惊人,里面的信息更是吓人,他们一时也需要时间去消化“寒山银雪覆青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