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可此刻他只能装聋作哑,借口不知情,将事情推脱的一干二净
“要是这批假钞流入市场,扰乱金融秩序不说,要是让人知道是中统干的,辱没党国的威名.....”
戴春风阴恻恻的在一旁拱火
“还不去查?”
在常某人的厉声呵斥下,徐增嗯只好灰溜溜出去打电话
很快事情就有了结果,原来这批巨额钞票是金陵的,37年撤退时由中统奉命押送至山城
不想半路遇到日本的轰炸机,司机和押送人员为了逃命,将汽车丢到了山沟里面
回到山城后谎称汽车半路坏了,钞票已经全部焚毁
银行无法,只好注销了这批钞票的票号
如今法币贬值,这几个手下再次惦记上那批钞票,重新找到押运了回来
事情水落石出,徐增恩挨了一顿训斥,逃过一劫,但几名手下全部被枪毙
戴春风知道常某人在玩制衡平衡的把戏,也不意外,但他相信,只要自己紧紧盯着这个秋后的蚂蚱,他就蹦跶不了多久
不想这事刚完,几天后再次出现了大量假钞,而且已经流入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