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都不见,让礼部接待etqan◆net”于波沉声道,语气中显露出几分忧虑etqan◆net
“既然于郎中要接待使臣,那下官先告退了,明日再来与您商议科举的事etqan◆net”朱安明十分识趣的告退了etqan◆net
“朱员外郎慢走etqan◆net”
回到吏部自己的公房,朱安明继续着工作etqan◆net
这段时间以来,杭州那批吴越官员们又开始找上他了,因为他是所有降官中,唯一在吏部任职的etqan◆net
对这些人,朱安明全然不予理会,这倒并非他不想培植势力,而是他深知头顶上,吏部尚书张德仲一直盯着自己,让他不敢轻举妄动etqan◆net
工作到酉时初(5点),钟鸣声响起,朱安明收拾了一下东西,回到府中etqan◆net他刚进大堂,得到消息的朱佐便奔来了etqan◆net
“父亲,科举授官的事定好了没?”他急促的声音响起etqan◆net
他这次也去参加了科举,考了四十三名etqan◆net
“已经定下来了,名次前十位的,授正七品到从八品官职不等,接着依次往下,最差的也可以获得一个吏员etqan◆net”朱安明喝着茶说etqan◆net
“谁会去做吏员啊!那还不如重考!”
朱安明摇头:“现在是因为国家官员缺口太多,所以科举才会有这么多官员,等以后官员饱和,我怀疑所有举子都会从吏员做起etqan◆net”
“不会吧?”朱佐吃惊道etqan◆net
“应该不会错,我听人说君上之前一直在致力于降低官员和吏员的界限,最近又准备提高吏员俸禄,降低官员俸禄etqan◆net”
朱佐紧张的问:“那以我的名次,这次能分到官员吗?”
“应该能分个九品官吧etqan◆net”
朱佐松了口气,笑道:“对了,范玉平今天被明镜院的人带走了etqan◆net”
“怎么回事?”朱安明猛吃一惊etqan◆net
范玉平是去年徽安府科举第二名,如今担任吏部郎中,是朱安明顶头上官etqan◆net
朱安明担任员外郎后,为了能尽快升职,开始调查吏部其他官员的性格和喜好,其中范玉平是他调查的重点etqan◆net
这一调查,倒让他发现些蹊跷的事,范玉平行事极为神秘,似乎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etqan◆net
朱安明对他更感兴趣了,派出更多人手调查跟踪他,凭借在杭州经营多年的力量,他终于发现范玉平的秘密——他竟然是敌国安插在吴国官场的奸细etqan◆net
只要揭穿他的身份,那便是一件巨大功劳,朱安明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