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停下了脚步,只见一辆牛车停在大门口,几名百姓正站在牛车前议论着什么,目光不时向监察院内看去shuimitao9⊙ com
李若真心中一动,向他们走了过去,问:“你们是有什么冤qing来递诉讼的吗?”
四人中的老者大声道:“我们是来找张守良的,请问他是不是在这里?”
“他就在里面,我带你们进去吧shuimitao9⊙ com”她敏锐的注意到其中一名女子眼神悲切,隐隐猜测这几人身上或许有什么重大冤qing,这可不能放过shuimitao9⊙ com
“那就有劳姑娘了shuimitao9⊙ com”老者拱手道,其他几人也纷纷向她道谢shuimitao9⊙ com
李若真点了点头,领着四人向苏轻哲的书房而去,进入书房后,里面却只剩下苏轻哲一人,想来张守良是回他自己办公的房间了shuimitao9⊙ com
李若真正准备领着四人离开,苏轻哲瞧见她身后跟着人,起身问道:“院使,出什么事了吗?”
“他们找张守良shuimitao9⊙ com”留下这么一句后,便转身离开了书房,苏轻哲急忙跟了上去shuimitao9⊙ com
没一会,李若真带着几人行至张守良房间,直接便推门进去了shuimitao9⊙ com
一直有些拘束的四人看到坐在房间里的张守良后,脸上都露出微笑shuimitao9⊙ com
“守良!”薛大婶喊了一声shuimitao9⊙ com
张守良猛一抬头,瞧见四人后,欣喜道:“薛大婶,村长,王大叔,翠婶,你们怎么来了?也不提前和我说一声!”
村长急切道:“守良,你柱子哥被人害死了,这事你管不管?”
“柱子哥死了?怎么死的?”张守良大惊shuimitao9⊙ com
翠娘悲从中来,哽咽道:“我家柱子是被过路的兵贼打死的,他们摘我家橘林,柱子上去和他们理论,他们便将柱子活活打死了,呜呜呜……”
“我知道了,您说的是建武军吧,那帮混蛋,翠婶,你放心,我这就去找陆侯爷,让他主持公道!”张守良牙齿咬的咯咯作响shuimitao9⊙ com
李若真冷冷道:“我也去shuimitao9⊙ com”
听到这种惨事,她也动了怒火shuimitao9⊙ com
“等会!”苏轻哲插口道shuimitao9⊙ com
见众人目光都看了过来,他缓缓开口:“这位大婶,你们过来这里不知用了几天时间?”
翠娘愣了一下,说:“三天shuimitao9⊙ com”
苏轻哲沉声道:“咱们首先应该去军事